回去找那老不死的太守王有道搬救兵,你姐夫我这岂不是前功尽弃了?你是想那老不死的说我失职,还是说想让他看我的笑话?人丢了,钱丢了,面子也丢了,你说我该不该揍你!”
乔任楚心中早已是恼怒万分,一是气赵正弗没用,居然被乡野刁民给揍了,还因此丢了税钱;二是没有想到,原本被他完全操控在手心准备弄死的刘府一家,忽然之间冒出了一支救兵。
这下好了,气没出到,场子没找着,踏脚石反过来成了绊脚石。
刘羽来到乔任楚面前冷冷一笑,指了指捂着脑袋直喊疼的赵正弗笑道:“乔都尉,有事好好说话,何必打人呢?”
乔任楚听了,脸拉得老长哼了一声道:“哼,我教训手下,刘参军何故掺和?”
他的另一层意思说得很明白,你刘羽何故要掺和到今晚这件事情当中,难道是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刘斌可不管那么多,望着赵正弗那肿胀形如猪头的脸庞狂笑不止道:“哈哈哈,瞧他那脑袋,就是一副猪头的样子,像不像一头蠢笨的大肥猪。”
刘斌说罢,在场的刘家众人也忍俊不禁地哄笑了起来。
这可把赵正弗气得原地蹦跳直咬牙吼道:“你们这帮造反贼,我就不信收拾不了你们?啊!还有没王法了!”
谁知刘斌却反辱相讥道:“王法从你这种人嘴里说出来,简直就是笑话!”
“你······你你你······”
“你什么你,信不信我再揍你!一拳打爆你的头,一刀劈断你的腿!”
“狂徒,蠹贼!”
“蠢猪,狗官!”
“你你你······”
“你什么你,舌头捋直了再说话。”
乔任楚此时紧绷着脸,忽然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道:“姓刘的,别以为你现在人多势众就能嚣张狂妄,等我回头禀告南徐州刺史,立即调拨兵马来拿你!我乔某秉公执法,尔等一干人,统统脱不了干系。”
这些话,乔任楚虽然是面向着刘斌骂的,可他显然却是另有所指。
他无非就是想要告诉刘羽,他乔任楚虽然克制不了刘羽,但是却能搬出南徐州刺史来对付刘羽以及刘羽背后的北府军势力。
反正,他有人证物证在手,刘家人造反的事情,本就是事实。
只要他“秉公执法”,到哪儿都能有理说。
北府军驻屯京口一带,最高指挥官是担任都指挥使的璟朝老臣叶玄,而驻屯地所在的京口却属于南徐州刺史管辖,担任南徐州刺史的,则是璟朝皇家宗室蔡王司徒虎。
叶玄和司徒虎素来不睦,如果这事情升级起来,向来攀附司徒虎的乔任楚,也未必不能赢回场子。
只是,这其中的利弊得失,却是实在得加以仔细考量才是,也得看他和刘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