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则是乘坐了另外一架较为普通的马车。
但让方平安感到好奇的是,这五个淮易侯府的下人,每次出门之时,都带了好几个食盒,好几匹绸缎,以及其他杂七杂八的,加起来得有十几件东西。
你说他们是去拜寿的,方平安都没有任何理由怀疑。
可谁家没事,三天两头的大寿,还能让淮易侯府中的贵人次次亲往。
皇帝吗?
如此说来,这位老妇人前去拜访的,一定是对她极其重要之人。
方平安觉得,除了这淮易侯府的大主人,淮易侯的母亲,没有谁能有这般排场。
可如果她真是淮易侯的母亲,那么以她的身份权力,她不是轻而易举地,便能将那位极其重要之人带回府中安顿吗?
谁敢拦她?
除非那人是她的私生子,不能让淮易侯知道。
显然,这不现实。
毕竟那两个护卫,一看便是军旅之人,自然是淮易侯派过来的。
也就是说,对于老妇人的行为,淮易侯是知道且允许了的。
难道是淮易侯府住不下了?
除非淮易侯在府中养了几千私兵,否则这么大的侯府,再来几十人都安顿得了。
排除所有切实际与不切实际的可能,方平安能想到的原因仅有一个。
那个对淮易侯府母亲极其重要之人,不能出现在淮易侯府,甚至不能出现在帝都京临。
不然,那位老妇人也不需要早出晚归了。
这么大的年纪,没几人受得住这般舟车劳顿。
综上所述,对淮易侯,对淮易侯母亲都极其重要,但又偏偏不能带回府中之人,只可能是那一个。
淮易侯的爱子,淮易侯父亲的亲孙,本该在西山法场问斩的,宋启!
由此,对案件真相的猜想,浮现在了方平安的眼前。
在钟钧与刑部一众官员,利用那名与宋启长相非常相似的乞丐,将宋启从死牢之中换出来之后,淮易侯便是把宋启送到了隐秘的偏远之地。
他们的目的,自然是想让宋启躲起来,等待风头过去,然后再寻找时机将他接回府中。
而之所以淮易侯的母亲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出门,去见她最为疼爱的孙子。
想来是因为他们觉得,距离秋后问斩,已经过去近半年之久了,应该不会再有人关注这件案子了。
不过,按理说,京察到来之时,他们便应该低调一点。
即使他们忘记了低调,钟钧也应该过来提醒他们。
然而事实上,淮易侯的母亲,仍旧是毫无顾忌地大张旗鼓出门。
至于其中原因,方平安猜测,或许是,无论淮易侯还是钟钧,他们都没有想到,有谁能识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