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
高弘义仍是无奈道:“但淮易侯言称是爱子心切,家中又有老母劝阻,他一时心软,才没有带宋启投案自首,愿意领罪。
“只是淮易侯有军功在身,再加上谋事为亲子,律法中有减罪之说。
“所以,对于淮易侯,最多只是罚俸,甚至不会降爵。”
听到这里,方平安的眉头皱得那是更紧了。
这个结果,无论他还是高弘义,都不能接受。
方平安是因为私仇,以及迫切想要拔掉幕后之人爪牙的目的。
而高弘义则是因为公义,与急切想要整顿大乾朝堂风气的计划。
宋启的下场,方平安没有问,也无需去问。
因为即使他们不对宋启怎样,郭恪也会对其不依不饶。
宋启最后,一定会被执行原判。
但钟钧与淮易侯,方平安与高弘义却是没有办法将他们彻底毁灭。
正所谓“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这么好的机会如果都不能把钟钧与淮易侯置于死地,那么将来便很难再伤得了他们了。
“怎么样,你有什么想法没有?”
高弘义投来希冀的目光道:“要不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本府也不会叫你过来。”
“大人,卑职可以看一看,此次涉案的刑部官员履历吗?”方平安想了想,拱手问道。
“随便看。”
见方平安似有想法,高弘义顿时起身,指了指书案道:“就在那里,自己拿。”
方平安颔了颔首,转身拿起书案上的,十几张写满了文字的宣纸。
方平安这一看,便是两个多时辰。
而后,他放下刑部官员履历,抬头望向高弘义道:“大人,卑职有个计划。”
……
两个时辰之后,京兆府大牢。
为了不让钟钧与其他刑部官员串供,高弘义特地将他们分开关押了起来。
且几个身居刑部要职的官员,高弘义还把他们从普通监牢,送到了石墙密室当中。
此时此刻,一处仅有一扇食盘大小窗口的石室中,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这里关押的,乃是刑部侍郎钟钧的下手之一,刑部正五品员外郎,赵远。
“都进去吧,这是高大人的恩典,一炷香时间,见完了赶紧离开。”石室门口,一道身穿京兆府官服的人影半推开门,严肃道。
随后,便见一道道身影争先恐后地冲进了石室牢房之内。
他们中间,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但无一例外,皆是衣衫华丽,富贵奢侈。
“儿呀!”“老爷!”“爹爹!”这几人各自悲声喊道。
本来还不知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