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伤寒证的病人?”
郑方摇了摇头。
见此,方平安稍稍松了口气,“如此的话,伤寒应该还未扩散太远。”
语罢,方平安又取出几张药方递到了郑子规手上。
“这是几副可以依据病人病证不同进行调整的甡黄汤附方,先生医馆行医,应该能够用得上。”
郑子规捧出双手去接药方,但目光却是难以置信地望着方平安。
接过药方的他不自觉地端正了坐姿,挺直了腰板,神情里满是受宠若惊之色。
带着一如年轻时欣赏医道经典的眼神,郑子规万分仔细地端详起了那几张字体略有潦草的药方。
半晌,郑子规方才意犹未尽地将视线从药方上移开。
“如此珍贵的药方,小友你当真要送给老朽?”郑子规还是不敢相信。
一张甡黄汤的药方已是让他喜出望外,而眼下发生的一切,令他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方平安微笑着点了点头,“先生不必怀疑。
之前晚辈让先生保密,是不想引人注意,招惹事端。
但现在伤寒或许流传,之后如果有需要的话,晚辈还会将药方交给京兆府尹大人,让他分发给京都医者,救治伤寒病人。”
听到此话,郑子规的脸上,顿时流露出了比拿到药方还要震惊的神色。
怔怔地望了方平安几眼,郑子规颤颤巍巍地在马车里躬身站了起来。
他拱手道:“没想到小友小小年纪,便有如此舍己为人、淡泊名利、心怀天下的志向。
老朽在这里,代天下人先行谢过小友了。”
见状,方平安连忙起身搀扶住郑子规,“先生这是做什么,您是长辈,如此不是折煞晚辈吗?”
“学无先后,达者为师。”
郑子规正色道:“在做人为公方面,今日小友便是老朽之师。”
“先生请坐,马车摇晃,切莫伤了身体。”
方平安搀扶着郑子规坐下,谦逊道:“先生与我都是大乾子民,国家有难,岂能坐视不理。
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郑子规不住地点了点头,看向方平安的目光,满是欣赏。
“对了,”
郑子规道:“还不知小友名讳?”
方平安拱手应道:“晚辈方平安,小字永宁。”
“平安,永宁,好好。”郑子规含笑抚须,点头称道。
……
京兆府衙在京都内城,而当方平安与郑子规两人乘车来到内城城门之时,已是临近宵禁。
本来这段时间里,是不允许有人再进出内城的。
事态紧急,方平安想的是出钱打点,争取通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