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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汤药的费用,在方平安的建议下,高弘义同意由京兆府来出。
只有这样,百姓才更容易接受隔离和治疗。
这注定是一场持久的战役。
要不是自己只给他们当这一回上司,方平安真想来一段慷慨激昂的演讲。
好在眼下京中流传还只是普通伤寒,并未发展成温病乃至瘟疫,方平安身上的压力要小很多。
任务布置完毕,方平安与郑子规也跟随一队壮班衙役出发了。
……
果真如方平安和郑子规预想的那般。
许月月染病后的五天里,庆安街周边便是陆续出现了伤寒病人。
有的是在街上闲逛时被快班看到的,有的是主动求医被捕役发现的,有的是卧病家中被壮班上门找到的。
不过好在,京兆府搜查了上百户人家,也才出了七八例伤寒病人,而且都是轻症,普通甡黄汤就能根治。
而在阻绝差事开始的第七天,巡逻的一队皂班衙役在一条狭窄的暗巷里寻得一具流民尸首。
在方平安与郑子规以及几位经验丰富的医者会诊下,确定了这人正是因伤寒而死。
应该便是他们要找的“零号病人”。
可惜,现在什么也问不出来了。
方平安甚至试了试怨灵录能不能收录一丝这人的怨灵:‘小怨灵,快到书里来。’
结果收了个寂寞。
看来也只能交给京兆府慢慢去查了。
但幸运的是,此人身上的伤寒虽已病入膏肓,但却未能在生前演变成温病。
也就是说,京都里目前并没有温病的盛行,只有普通伤寒的流传。
这个消息,让方平安大大的松了口气。
只要及时就医,即便是在这个年代,普通伤寒也并没有那么可怕。
搜查与医治的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了下去。
发现的伤寒病人越来越少,与其密切接触的百姓染病的更是寥寥无几。
京都的此次伤寒危机,算是躲过去了。
因为京兆府与除怨司征调方平安的期限只有半月,所以当十五日到来,方平安顺利地卸下了指挥的头衔。
说起来,虽然高弘义任命了他是此次任务的指挥,但实际上除了布置行动,方平安和被征调的寻常医者也没什么区别。
那些衙役和官员,从来没向他汇报过什么。
淦,又上当了。
告辞心机“波诶”高弘义之后,方平安先去了登甲巷的问心馆。
因为伤寒流传阻绝得很好,征调的医者足够应付,所以郑子规便先回了问心馆。
毕竟是年过花甲的老人,又没有武人底子,没法天天满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