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害你的事情也都交代了。
今天我来,就是告诉你这个喜讯的,我们成功了。”
“是吗?太好了!”
许慎激动地笑了笑,但旋即他又愁眉苦脸道:“如此的话,我应该会被改判流放。
山高路远,不知你我还有没有再见的机会。
我会将我知道的全都写下来交给你,希望能对陈大儒有所臂助吧。”
许慎被陷害之前便是做官的,自然清楚大乾律法。
“谁告诉你,你会被改判流放的?”话语间,方平安已是掏出监牢钥匙,打开了牢门。
“永宁,你这是?”望着敞开的牢房大门,许慎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你以为我还敢劫狱不成?”
方平安调侃了一句,解释道:“府尹大人说了,陛下念你有功,又是被陷害,便只削去官职,无罪释放。
我今日,就是来接你出去的。”
“当真?”许慎还是不敢相信,他本来已是做好了必死的打算。
方平安无奈一笑,亮出了高弘义的府尹令牌,“现在信了吧?”
见到府尹令牌,许慎顿时睁大了双眼。
京兆尹高弘义是何身份地位,作为曾经朝廷官员的许慎比方平安更加明白。
既然府尹令牌都在这了,自然是假不了。
许慎深吸了口气,一步一步踏实地走出了死牢大门。
而当他站在监牢之外那一刻,年方四十多的许慎,什么也没说,径直朝方平安跪了下去:
“永宁,请受许某一拜!”
“使不得,使不得,子重先生,快快请起。”方平安连忙搀扶住许慎。
“不,不,永宁,你该当许某一拜。”
这一刻,八品武人的方平安险些拉不住儒道文士的许慎。
知恩图报,文人风骨。
……
不多时,刑部大门之外。
许慎仰头望了望许久不见的苍天白云,温吞日光,神情分外享受。
如此,才能叫作活着。
“子重先生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许慎微微一笑,拱了拱手,“过些时日,待我安顿好家中,便去除怨司寻你。
届时,许某但凭永宁吩咐。”
“这倒不急。”
方平安也是拱手应道:“先生初出囹圄,当好生休养几日。”
“那便多谢永宁了。”
“先生慢走。”
许慎只是被罢官,并未抄没家产,银钱方面倒是不需要他来费心。
送走许慎,方平安自是该回京兆府归还令牌,交差述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