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
“我们两家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别说三千万,就是三个亿,巴依也能吃得下。”老苒眯着小眼睛笑嘻嘻地看着这个老对手。
前两年,在西安城,老朱打他象撵兔子一样,现在还真亏了巴依,他竟然跑到自己门上卖惨来了。
“噢,我忘了,你们是同学,可是亲兄弟还要明算账……”
“我们比亲兄弟还亲,”老苒严肃起来了,“我就不信,有秦东一个馍,就少我一口吃的。”
朱全忠气愤而去,老苒拿起电话,“听说你要把我们黄河赶出西安城,市面上见不到一瓶黄河……”
“我是这么说来着,”秦东在电话那边笑了,“不过,你可以改旗易帜!”
改旗易帜?
服从唐朝?
老苒砰地一声放下电话,黄河这个牌子,比他命根子还要重,从他进入厂里的第一天,这就是他生命的全部!
“巴依这个奸怂,我这个汉献帝就要你曹操的命……”老苒看看桌上的爆米花,“来啊,给我买两瓶农药,拌到爆米花里。”
“苒总,味道会不会太大,秦东会闻出来的。”手下的销售副总一本正经道。
“滚蛋。”老苒驳然作色,“你还真以为我想毒死他?”
销售副总乖乖地滚出去了,走出门口他就笑了,“你们是同学,同学归同学,钢刀归钢刀……”
钢刀已经举起,焉有放下的道理?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秦东的秋季攻势,在秋天刚刚开始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
可是离小目标还有一步之遥!
秦东把左翎叫到自己办公室,面授机宜,“春节前,或者春节后,我们要给金鸡啤酒最后一击,一统西安市场……”
左翎惊讶地看着秦东,她听得出来,秦东只是提到金鸡,并没有提到黄河!
……
一九九六,悲欣交集。
经济炽热,人情在冷。
北师大心理学系这年招硕士生,有个题目是关于社会的冷漠。
谁都知道,在这个激荡年代,人际关系正在围绕利益重组。
“是谁带来远古的呼唤,是谁留下千年的祈盼,难道说还有无言的歌,还是那久久不能忘怀的眷恋……”
伴随着李娜高亢的歌声,一处热气腾腾的小店里,秦东唏哩呼噜吃着热乎乎的羊肉泡馍,在这里,冷眼打量,他就是一个地道的西安人。
老苒也没有放下手中的大碗,他头也不抬,朝着羊肉泡使劲。
“嗯,这本书看过没有?”就象在山海轻工学院学习时一样,秦东拿出一本书来,老苒眯着小眼睛扫过,总会摇摇头,“你得问书,它看过额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