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年轻,就已经是省劳模,还是全省的新长征突击手,”他又看了一眼秦东的大红烫金的新长征突击手证书,“团省委签发的,不简单。”
系主任顾国贤把目光从报纸上收回,拿起一张照片,照片上,省劳模站在一起,胸戴大红花,都笑得很高兴,这笑容都发自内心,能照亮世界。
“两位院长,顾主任,作为咱们学校的学生,我有个请求。”秦东笑道。
“噢,你说,”院长马上笑了,他看向梅毓秀,梅毓秀也立马表态,“学院就是你的后盾,有问题你就跟罗院长提,跟顾主任说。”
“嗯,”秦东老老实实点头答应,“我们二分厂今年刚刚创办,厂里的工人都是新的,专门的啤酒技术人才很欠缺,我请求院里和系里在各方面支持我们厂……”
“怎么个支持法?”梅毓秀打断秦东。
“具体说,就是嵘啤二分厂可以成为咱们院里、系里的科研基地,设备、仪器、仪表、原辅材料由我们来提供,但研究的科研成果归咱们学院所有……”
“这好象不是院里在帮你,而是我在帮院里。”罗院长笑了。
“嗯,不过,我们有个条件,”秦东站起身亲自给梅毓秀的茶杯里倒满开水,“我们嵘啤二分厂要享有这些成果的优先、无偿的使用权。”
今年九月,伟人在会见外宾时就会提出“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的重要论断,全省乃至全国最懂啤酒的人就在学院里,他没有理由不用,也没有理由不采用科技提高厂里的生产力。
况且,二分厂初创,还没有自己的实验室,正好把学院的实验室为我所用。
“梅院长,您的意见呢?”罗院长谦虚地问道。
“我看可以,”梅毓秀很是支持,“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惟一标准,我们学院的成果也应该到工厂去接受检验。”
“可是秦湾和沈南毕竟相隔太远。”顾国贤提出了自己顾虑。
“这我都想好了,我们的教授和老师到我们二分厂工作,来回的火车票我们都给报销,吃住行一条龙。”秦东爽快地笑道,“另外,按照天数给予补贴,教授一天二十块钱,副教授一天十五块钱,讲师一天十块钱,怎么样?”
说起钱,他说得理直气壮。
罗院长的笑容却收敛了,“小秦,我明白了,你这不是要求院里帮助你,是你在帮助院里。”
梅毓秀也点点头,似乎心有戚戚焉。
“你是想让你的老师们多赚一点钱,改善生活?”顾国贤问道,“现在我们的老师过得很辛苦,都不如摆地摊,卖茶叶蛋的小商小贩。”
他说的是事实,这种事实有个名称叫作“脑体倒挂”。
改革开放初期,个体户、万元户层出不穷,而知识分子除了每月领取微薄的工资,没有任何能够创造财富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