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于胸前,挑衅地看着林一达,是啊,你不是吹自己喝过什么比利时修道院的啤酒吗,那就尝尝,哪一种是秦啤,秦啤你伸手就从柜子里拿出来,看来也是经常喝……
哦。
林一达一愣,他看看秦东,没有端起杯子,却拿起桌上的嵘啤,“你们的商标很不错,嗯,我可以负责任地说,国内找不出第二款这样的商标来。”
当然,秦东对自己的商标很自信。
“嗯,有外国啤酒那种味道。”林一达看看秦东,这才端起杯子,他轻轻地抿了一口,似乎在咂摸着味道,放下手中的杯子,他又拿起另一杯,看着那个中层干部似乎在提示着他什么,他摆摆手,示意他不要搞小动作。
“这一杯,也不错,嗯,没有国内啤酒的那种马尿味……”林一达果断地放下杯子,又端起第一杯,再喝了一口,“这个味道也不错……”
林一达犹豫了,他这个喝惯了秦啤的人,一时还真分不出哪是嵘啤哪是秦啤。
“这个吧。”他指了指第二杯,“这个清淡一些,爽口,这个是你们的嵘啤?”
秦东笑了,“那你现在觉着咋样?”
“好喝,”林一达又端起杯子,这次喝了一大口,“噢,我记起来了,去年,全市都在传什么土鳖和海龟之争……”
“那您是海龟了?”罗玲笑着剜了他一眼,讽刺道。
林一达没有着恼,“我听说过,郭书记也表扬你们的啤酒……”
这才想起来啊!
罗玲姿态放低了,又给他倒了一杯啤酒,“那我们的啤酒也好喝,您是不是考虑销售我们的啤酒?”
林一达看看她,却又笑着坐下了,他用手指指秦东,“我记得了,你就是那个秦癫子……”
这还是秦东卖散啤时打下的名号,秦湾的老人们,对这个卖癫子啤酒的人,不管认识不认识,都有印象,秦湾,毕竟是一个啤酒的城市嘛。
“其实,啤酒啥味道别人说再多,都不如自己直接喝来试试看——好不好喝,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喝多了就能找到自己最喜欢的那个口感了——就像见得人多了,就知道哪个跟自己对脾气、合得来,能成为一辈子的朋友、或者爱人……”
秦东没有央求林一达,他走到沙发上重新坐下,平视林一达平静地说道。
“有道理,有道理。”林一达却还在犹豫,“可是我们这是涉外酒店,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各国的客人……”对,涉外酒店,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秦啤,作为国际知名啤酒,提起这个城市,没有人会不知道秦啤,提起秦啤,也没有人会不知道这个城市,“你们嵘啤毕竟还是小酒厂嘛。”
“林经理,没关系,”秦东笑着站了起来,“你的顾虑我可以理解,但是我要纠正你的是,我们嵘啤的规模快要达到十万吨了,在国内,十万吨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