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团似锦,如火如荼,瑰丽而壮美,远处的枫叶已被霖染成赤橙黄绿,异彩纷呈,如诗如画,更显美妙而神奇。
“对,这就是草朱,我的故乡,我的草原。”秦东脸上挂着微笑,“我,又回来了。”
“快看,大东。”小桔惊奇地指指远方,阳光照射下,十几万头牲畜似从天边而来,如云雾、如潮水,皮毛在阳光下反射着油光,与金秋美景相融,其势蔚为壮观,大气磅礴。
“这是要迁到另一处牧场,”秦东笑了,“你从没见过这么多牛羊吧?……我也在秦湾十年了,……草原,才是我的家。”
他张开双臂,仰头朝天,嘴里一阵呢喃,样子虔诚而又神圣。
一阵歌声传来,他方才慢慢睁开了潮湿的眼睛,他看着远方的马车,拖拉机,还有车上的——亲人。
这歌声曲调婉转悠扬,恢宏大气,凄苍唯美,他的脸上似愁似喜,似悲似欢,喃喃道,“这是乌日图道,歌名叫作富饶辽阔的阿拉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