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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这份从祖先传下来的濒临破产的家业,也是万般无奈之举,此后,日本就再也没有澄湖啤酒了。
“可惜了。”众人纷纷叹道。
“世上万事,有始有终,就如这片叶子,有生长,也有衰落,”老人倒很看得开,“我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在东京工作,也没有人继承家族的啤酒,这也是无奈之举……”
松隆了似乎被老人的平和打动了,她看向秦东,秦东却举起酒杯,他也被胜亦会长打动,这位老人,只是为了两个素昧平生的研修生。
“胜亦会长,这么好的啤酒,如果关张实在可惜,您为什么不试一试新的风味的啤酒?”
新的风味?
胜亦会长笑了,“现在朝辉啤酒势头正猛,我听说,麒麟、三得利、札幌都在研制自己的啤酒,可是没有办法做到……”
“我可以一试。”秦东郑重地倒出一杯啤酒,郑重地递到胜亦会长面前,“就象啤酒不同的倒法,风味不同,我们也能研制出另一种风味的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