嵘崖啤酒厂的秦东。”秦东自多介绍道,“说实话,我是坐晚上的飞机从秦湾赶到广州的,我们想请安德伍德先生品尝一下我们的啤酒……”
“啤酒?”安德伍德笑了,他好似了猜出了秦东的来意,“可以,秦湾的听酒,我知道秦啤。”
杜小树马上让服务端上酒来,这是一种古老而现代的方式,蒙面尝酒,虽然不用蒙面,可是酒放在不同的杯子里,你根本不知哪一个杯子里盛放的是自己的啤酒。
“这一种是海珠,一种是我们嵘啤……”
翻译马上把秦东的话翻译过来,严冰的脸就沉下来,“秦厂长,天鹅宾馆只喝海珠,服务员,请这两位先生不要打扰我们。”
宁中则不说话,只是看着秦东。
看着几名服务员走过来,杜小树就站起来,那样子服务员就差喊保安了。
“小树,坐下。”秦东一脸轻松,“尝不尝酒,安德伍德先生说了算,你不尝我们走人,就算我们飞了一晚上到这里,白来了。”
“好吧。”听着眼前年轻人说的流畅的英语,安德伍德竟然答应了。
跟随他前来的几名外国人也是看着眼前的宁中则和秦东,这里面好象不止尝酒这样简单。
安德伍德看着眼前的两杯啤酒,啤酒的色泽都很好,他端起其中的一杯,慢慢喝了一口,“好。”
宁中则听到翻译过来的话,马上问道,“这一杯是嵘啤还是海珠?”翻译却只能摇头,杯子上面也没有名字啊。
安德伍德却又拿起另一杯来,也喝了一口,“这杯……”他似乎在品尝着滋味,“这杯……也很好喝。”
“那我可以实话实说,一杯是嵘啤,一杯是海珠,”秦东指着第一杯,“这是海珠,”然后指着第二杯说道,“这是我们嵘啤。”他又笑着看向宁中则,“宁厂长,你尝尝,哪杯是你们的啤酒?”
宁中则瞪了他一眼,也不回答。
“这么说,安德伍德先生,我看,您刚才对我们的啤酒更感兴趣……”
秦东用英文,严冰虽然经过翻译得知秦东讲了什么,可是始终慢了半拍……
“我们的啤酒,玉米啤酒,是用玉米作原料,价格比大米和大麦更加便宜,”严冰已经走了回来,她的身后是几名身着制服的保安,“另外,我们嵘啤曾是秦湾的联营厂,世界都知道秦啤,如果代理我们的啤死光光,可以节省广告费用,还有,在两个月前的啤酒节上,我们是啤酒之王,中国的啤酒之王……”
保安走到面前,秦东自己站了起来,“安德伍德先生,我不多说,一切你自己选择。”
安德伍德笑了,笑得意味深长,他也意味深长地看着秦东,“秦,很有意思,你们的啤酒我听说了,”他笑着看向宁中则,“可是我已经答应了海珠啤酒,我们没有办法代理另一种啤酒,……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