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买了,以后不照样是你们的……”
国库券,股票,在九十年代初的中国,和谐地交融在一起。
晚上,一家人正在吃饭的时候,饼干厂的张姐带着她的爱人,登门拜访了。
“哎呀,张姐,你来就来吧,还拿什么东西?”杜小桔赶紧放下手里的饭碗,接过张姐手里的一台削苹果的机器,“我们家饭晚,他厂里事儿,回来的晚……”
秦东也笑着站起来,跟张姐的爱人握手寒暄。
“小桔,你们什么时候装上空调了,”张姐打量着屋里,眼神里就满是羡慕,“我们家到现在电话都没装上哪。”
杜小桔就笑了,“我们也是赶巧了,张姐,我包的馄饨,你吃一碗……”
“我吃过了,你们吃,你们吃。”张姐满脸堆笑,他看看自己的丈夫,秦东已经把他让到了里屋沙发上坐下。
“秦厂长,实在不好意思到家里来,要不是遇上难题了,我也不会……唉……”张姐的爱人姓王,是工行一家分理处的主任,“你也知道,我们现在都有任务……”
“我知道,我知道。”秦东泡茶倒水,“今年发行的国库券,面值多大?”
哦,王主任马上来了精神,国库券,他随身带着哪,“秦厂长,你看,这是五元国库券,这是十元的,二十元的……”
他马上拉开随身带的皮包,从里面拿出国库券来。
五元的国库存券,蓝色,图案为朝阳体育馆,拾圆的图案为西昌卫星发射中心,紫色,贰拾圆国库券,图案为海淀体育馆,绿色。
“这三种,规格都是142*64,”王主任笑着介绍道,“这张棕色的是五十的,图案是三门蛱水库,这张绿色的石景山体育馆,是一百的,这两种规格都是156*72……”
秦南也不吃馄饨了,端着饭碗就走进来,王主任赶紧朝她笑笑,可是秦南的眼光就落在了国库券上。
“小桔,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是不知道,他这些天愁得都睡不着,头发一把一把地掉,这任务又不能不完成,这血压又上来了……”
张姐知道秦东现在承包着嵘啤二厂,手里还有一家纸箱厂,金嗓子夜总会更是日进斗金,人家伸出一根小手指,就赶得上她家大腿粗了。
“小桔,看在我们姐妹平时处得还好的份上,你让秦厂长帮帮我们家老王。”张姐就这样看着杜小桔,“唉,实在没有办法了……”
屋里,秦东已是直接问道,“王主任,你需要我购买多少?时候
“你,你能买多少?”王主任一脸期待,看着秦南给他的茶杯里续水,他又一次站了起来。
“你需要多少?”秦东笑道。
“一万?”王主任看了看满屋子的组合家俱,还有录相机,电视机。
“一万,你不会感觉太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