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来这里恐怕不单单是劫掠那么简单呀。”
这名年迈的老将显然对于草原上的变化了如指掌,听得坐于主坐上的羌渠连连点头。
“那我等向大汉朝廷求援如何?”
对于大汉十分有好感的羌渠没想一会,便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哼,单于似乎是忘了我等是匈奴人了,大汉,哼...”
时任左贤王的卜骨满脸鄙视的看着羌渠,而大帐内多数的将领听见羌渠的话,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卜骨,别忘了匈奴早已不是以前的匈奴了,要是还抱着这种心态,是会给匈奴族带来灭族的危机。”
羌渠的儿子于夫罗大声的呵斥着卜骨。
“右贤王,有些危言耸听了吧。”
卜骨双眼冷冰冰的注视着于夫罗,显然对于于夫罗,卜骨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左贤王,你想干什么。”
看见卜骨图谋不轨的走向于夫罗,于夫罗的弟弟呼厨泉厉声喝道。
“没什么,只是想看看你们还是不是匈奴人,这大汉的威名是不是已经将我们勇敢的匈奴勇士变成绵羊了。”
说着,卜骨脸上对于于夫罗兄弟的嘲讽之色溢于言表。
“住口,我们现在是在讨论鲜卑人的异动,不是让你们来内斗的。”
虽然知道这卜骨对于自己十分的不满,但作为匈奴人的单于,羌渠还是要保持一个公平的态度,毕竟他知道这匈奴内部早已经四分五裂了。
“哼,匈奴已经成了绵羊,引不起鲜卑人的注意,你们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在鲜卑人打败了大汉后,向鲜卑人摇尾乞怜吧。”
说完,卜骨便带着自己一系的人马退出了大帐,羌渠看着大帐内瞬间少了一半的人,默默的叹了口气,转身拍了拍自己的两个儿子,也不说什么便离开了。
“哥哥,这卜骨早就对父亲有异心了,我们怎么办?”
呼
厨泉满脸愤愤不平的说道。
“我又何尝不想将他杀掉,但这家伙在族中威望极高,尤其是那些陈旧的老古董,一个处理不好,可能会有灭族的风险。”
于夫罗也明白现在的局势,但他比呼厨泉看的更远一点。
“唉,我们匈奴人怎么会落到这样的地步。”
显然卜骨的一番话,让呼厨泉心中有了些许波动。
“别有不该有的想法,现在的大汉朝还不是我们所能抗衡的,我们需要等待时机。”
于夫罗知道呼厨泉在想什么,感觉厉声喝道,后者无奈的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
经过几天的路程,长孙无忌等人终于来到了匈奴人的王庭,看着漫山遍野的牛羊和马匹,让众人明白了眼前的匈奴人虽然没落,却依旧有着曾经王者的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