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率军救援保其不死。”
虽然这四人是属于方腊降将,但在刘擎眼里,只要是跟着自己的人,就不会再将对方看做外人,这时派出赵云也是担心他们四人有失。
很快,四人带着兵马便来到了窦建德大军面前,厉天佑刚想出阵挑战,就被他的哥哥厉天闰拦了下来。
“天佑,那窦建德帐下,虽没什么大能耐之人,但也不是你可以轻易挑战的,待为兄去。”
说完,便策马舞枪冲了出去。
“我乃并州牧、东中郎将刘擎大人麾下大将,厉天闰是也,何人敢与我一战!”
厉天闰厉声喝道,然而却并没有起到自己想要的结果,那窦建德戏谑的看着厉天闰,毫不留情的说道。
“吼,这不是我那方腊贤弟的爱将吗,怎么我那方腊贤弟现在贵为什么什么中郎将了吗?”
说完,窦建德大军中便响起了一片哄笑声,气的厉天闰高声喝骂道。
“呔,尔等不识时务,现在若不投降,日后必然死于马下。”
厉天闰刚刚喊完,便有窦建德部一将冲了出去,抬枪指着厉天闰喝骂道。
“呔,你这厚颜无耻之徒,竟敢诅咒我家主公,某现在就让你死于马下。”
说完,便纵马冲了过去,厉天闰也不反驳,只是在手上的劲又加重了几分,不过十数个回合,便将那人刺于马下,而后挑着那人的尸体说道。
“窦建德,此人便是你日后的下场!”
说完,还将那人挑飞到窦建德大军面前,吓得这些不是战阵的黄巾军纷纷向后退了几步。
“哼,只会逞匹夫之勇,诸将某要听他胡言,我等只需大军掩杀过去,便无忧亦。”
窦建德显然十分看不起这种阵前斗将的行为,严令众人不得出战,然而窦建德的人不出战,并不代表高仕达的人不出战。
只见高仕达帐下一员小将见窦建德的人毫无动静,立刻纵马向前,准备出阵挑战,一边走,还一边讽刺着窦建德。
“呵呵,窦帅某要慌张,你帐下无人,我替你们出战就是了,要是斩了那敌将,算你们人头好了。”
说完,便向厉天闰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