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是愚忠呀,只恨不能杀贼而。”
邬梨恶狠狠的说道,一旁的琼英也是无奈的叹着气,拿着的剑的手也垂了下来。
“邬大人,万万不可如此,田虎虽可恶,但终归是我等旧主,不可伤其性命。”
孙安又是劝诫道。
“唉,真的好恨呀!”
邬梨一拍大腿,泪流满面的说道,邬梨与其妹从小相依为命,本以为跟了田虎是值得终身托付的对象,谁知道竟然遭次变故,让邬梨如何不恨田虎。
“邬大人,我等已遣神驹子马灵前去寻那中牟侯,只要一寻到中牟侯,便会诉说我等投降之意,但现在田虎急于渡江投张角,我等怕渡了江再想投中牟侯,恐怕不易,还请邬大人相助。”
孙安等人见火候已经到了,连忙继续规劝道。
“唉,罢了罢了,我便随你等去吧,只是日后若有机会,定然将这厮斩杀当场!”
邬梨叹了口气,然后面漏凶光的说道。
“还请问邬大人,我等该如何脱身?”
卞祥谦虚的问道。
“我那妹子,死后还未下葬,本想好好找田虎理论一番,谁想他竟然纳了范全之女后,全然不顾我那妹子,现在我那妹子都还未下葬,我等可以假借为妹下葬之名,逃出田虎大营。”
邬梨满脸愁苦的说道,几人一听自然知道这是脱身最好的办法,但要借助邬梨妹妹下葬的事,几人还是有些不忍。
“好了好了,你们快去准备吧,田虎那厮对下属管控及严,迟则生变。”
邬梨挥了挥手,让几人离去,然后无力的坐在椅子上。
“父亲...”
“琼英,你也下去吧,收拾收拾,我们再也不来这伤心地了。”
琼英见邬梨一脸什么也听不进去的样子,只能默默的叹了口气,快步离开了营帐。
“报!前方有一人,自称田虎手下,前来投降。”
正当刘擎等人找寻薛举、王庆等人时,前方哨马赶回来向刘擎禀报道。
“哦,是田虎的人,去引来一见。”
刘擎好奇的看了看身边的长孙无忌、宇文成都等人。
“遵命。”
哨马领命后,连忙将那田虎的人引了过来。
那人一见到刘擎便跪倒在地,诚惶诚恐的说道。
“中牟侯大人,小人乃是田虎帐下小卒马灵,只因田虎不识时务,妄想去投妖道张角处抵抗天兵,小人不得已才背主来投,还望侯爷收留。”
刘擎听着马灵的名字有点熟悉,但一时半会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有些好奇的问道。
“那我问你,田虎现在何处呀?”
“启禀侯爷,那田虎已到白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