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的酒,看的李助连连叹息。
“快去将大伙都叫过来,我又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大家!”
王庆手舞足蹈的说道,众人看着王庆这样,一个个都是眉头紧皱,却也无可奈何。
不一会的时间,王庆部的人便聚了过来,王庆拿着刘擎给的劝降信,一字一字的为众人说着,众人对于刘擎给出的条件都感到不可思议,毕竟这样的条件实在是太过优厚了,不说王庆匪首不杀,只让他在并州待着,并且还锦衣玉食的给王庆,而他们这些武将只要想要做官的刘擎都会依能力给予官职,一点也不偏袒,这让已经准备死战的人都开始犹豫起来。
“...所以,我觉得降了!”
能够再过回原来的日子,王庆已经感觉十分不容易了,又那里还会挑三拣四的。
“可是,主公,就怕这信上说的不是真的。”
袁朗皱着眉说道。
“对呀,主公,我等虽能力有限,却也会拼死保护主公杀出重围,以待来日东山再起。”
杜壆也跟着劝道。
“哼,你们懂什么,今天那宇文成都的来,你们可都看见了,这是他们想要告诉我们,不是不想灭我们也不是灭不了,而是中牟侯爱惜我等才华,此时再要抵抗,下一次来的就不是这一百人了,而是成千上万的人,一个宇文成都就让我等溃不成军,要是再来几个,谁能挡得住!”
王庆在这种时候看问题倒是很透彻,头头是道的和众人说了起来,在座的众人也知道这个道理,可是不战而降却并不是他们想要的。
“既如此,就请主公自己做决定吧。”
李助对王庆已经完全灰心了,不想在为王庆谋划任何事情,满脸平淡的说道。
“好,既如此,明日我等便下山投降。”
王庆知道李助对自己已经灰心了,但他也没有办法,打是绝对打不过的,而投降是他唯一的出路,或许投降了,刘擎可能会翻脸不认人,但这种时候王庆也不想再多考虑了,颠沛流离的日子他是过够了。
夜晚,李助背着行李准备从后山攀岩下山。
“军师,就这样走了吗?”
杜壆和酆泰似乎知道李助要来,早早的就站在山边等着李助。
“唉,此地已无我的容身之处了。”
李助叹了口气说道。
“可是,军师,虽说不知道中牟侯劝降是真是假,但军师也不该一走了之呀。”
酆泰有些埋怨的说道。
“莫非,军师是觉得这刘擎劝降是假?”
李助看了看两人,摇了摇头。
“非也,从刘擎这段时间来看,这劝降定然是真,不然他如何安抚方腊、田虎部投降的人,所以两位可以安心待着,我观刘擎所图不小,日后定然会有大的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