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地上,看了看书信,又看了看死尸,嘴中喃喃自语道。
“离间?诈降?还是...”
不确定的陈友谅又看了看地上的死尸,无奈的说了句。
“现在已经死无对证,真是无可奈何呀!”
就在陈友谅还在纠结的时候,方国珍和张士诚两人还在大帐中苦苦等待着刘擎传信兵传来的信件。
“士诚,你说那晋阳王会不会毁约了?”
方国珍疑惑的问道。
“不会不会,晋阳王虽然年纪不大,但信誉却是很好的,这是并州百姓人人赞誉的。”
张士诚摇了摇头,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那怎么这一会还没有来呀,会不会是出什么问题了?”
方国珍在帐内转了两圈,焦急的说道。
“嗨,我说你能不能安静一会,说不定是晋阳王怕太早了引起陈友谅和张定边的怀疑,才故意来晚的。”
张士诚不耐烦的说道。
“可是这晋阳王也是奇怪,为什么不一次去谈完,非要分个三四次,就不怕被他们发现吗?”
方国珍无奈的说道,说到这里,张士诚也有些怀疑起来,只是一时间却想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怀疑。
“报!陈友谅义弟张必先请二位渠帅去他营帐议事!”
就在两人苦苦等待的时候,突然听见帐外的传令兵禀报道。
两人顿时吓了一跳,互相看了看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还是张士诚率先冷静了下来,说道。
“嗯,你就说我二人收拾好后,马上就去。”
那传令兵接到指令后,迅速向张必先去传话。
“这可怎么办,会不会是他陈友谅发现我们的事了?”
方国珍慌张的说道。
“怕什么,就是发现了又如何,我们的兵力是他们的两部还有余,要怕也是他们怕才对!”
张士诚双眼一瞪,看着这个明明武艺很好却慌慌张张难成大器。
“听着,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就两条路,一是去陈友谅大帐,死不承认与晋阳王有沟通。”
张士诚刚刚说完,就见方国珍急忙摇头打断道。
“这怎么可能,陈友谅那厮肯定暗恨我等在张角面前没有为他说话,导致他连连被张梁、张宝羞辱,不趁机杀了我们,已经是我们的命大了。”
方国珍可是很清楚的记得陈友谅被张宝兄弟气走之后,看着自己等人怨恨的眼神。
“那就只有第二条路可以走了。”
张士诚叹了口气,接着说道。
“第二条路就是迅速带兵离开这里,先不管是回张角处还是去投靠官军,至少先要保住手中的兵马,这才是我们日后晋身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