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也没空想别的,好好索要一番后,心满意足的躺在卢飏怀里,这时便又想起了那樊玉的事。
卢飏自然也不想云舒和吴香继续将自己误会下去,便和云舒细细说了樊玉的事。
从酒楼卖唱说起,一直到帮其脱籍,卢飏也没有藏私,而且直言自己对这樊玉并没有非分之想,只是看其与自己有缘,又于心不忍,便帮了一把,顺带着,卢飏也说了以后可能会借助樊玉的戏曲功底做一些事情。
卢飏说的坦荡,但是云舒却看得清楚。
“公子,你是流水无情,但是我看这樊家妹子却是落花有意。”
云舒的第六感很准,她一眼就看出了樊玉眼中对卢飏的情意,就像看吴香一般。
不过,卢飏对此也并不在意,他如此风流倜傥,多金又有才,而且还是少年郎君一枚,关键还帮了她,樊玉对他有意思也很正常。
“感恩之心吧。”
卢飏说道。
云舒用手在卢飏胸脯上画着圈圈,笑笑没说话,大腿感受到卢飏的蠢蠢欲动,便主动又坐了上去。
到了第二日,云舒自然把卢飏昨晚的话跟吴香说了,吴香一夜辗转反侧的心终于平静下来。
吴香不比云舒,她虽然对卢飏有意思,但是卢飏却一直没收她入房,心中自然不安稳,此时卢飏又领回来一个女子,吴香便有了危机感。
虽然此时听了云舒的话,心中稍许平静,但是对于想要让卢飏收她入房的心态更强烈了。
回到京师,卢飏便去寻了孙传庭和吴国祯,两人已经先于卢飏三日到京了,所谓道远早行动便是如此。
吴国祯已经给钱敬忠说了文起社的事,钱敬忠当然欣然加入,此时就差杨文岳没回来了。
杨文岳家是巴蜀之地,一来一回差不多两个月的时间,再加上在家中陪伴父母妻儿的时间,杨文岳回来差不多得到八九月份了。
杨文岳走之前,便跟监丞大人请好假了。
七月初一,便是国子监秋季开学的日子,也是之前考试放榜的日子,文昌榜前,卢飏惊喜的发现自己进了率性堂,与他一起进入的还有钱敬忠、孙传庭和杨文岳。
至于吴国祯,受卢飏等人熏陶,学业也大有进步,此次也进入了修身堂。
能进入率性堂,说明八股水平已经很高了,明年的乡试有很大把握。
为了以示公平,国子监将此次进入率性堂的学生考卷都张贴了出来,连带着刘宗周和众多博士的批注,其中哪里写的比较好,一目了然。
这其中卢飏的那份考卷,上面圈红最多,一时被众多人观看。
“啧啧,写的真好,这立意我怎么就想不到呢。”
“怪不得能进率性堂,你看看这破题,就是我能想出来的。”
一群监生,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