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立极心情愉悦,看着这三个必将焦头烂额的同僚,心里乐开了花。
按照朱翊钧的安排,刑部现将那些行凶的泼皮收押刑部,至于郑国舅自然是放了,而国子监的学生也是无罪的,所以到头来,收监的只有那些打手青皮了。
但是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谁有罪谁没罪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到了第二天,已经有人上疏建议,要收回郑贵妃的贵妃册封,将此事件的矛头终于引到了郑贵妃头上。
朱翊钧最不想看到的一幕终于发生了。
随后的几日里,以东林党为首的文官们,仗着大义,纷纷攻击郑贵妃纵容胞弟行凶,冲击朝廷衙门,殴打朝廷命官,已无贵妃之贤,建议皇帝废除其贵妃称号。
然而事件本身的处理,已经没有人关注,督察院、大理寺和刑部也乐得如此,用各种理由拖延审理此案。
祤坤宫中,郑国舅一脸懊恼的跪在地上,上首坐着的郑贵妃气得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而一旁坐着的朱常洵也是一脸愁容。
“娘,我这次真得走了?”
朱常洵有些不舍的问郑贵妃。
为了平息文官们的愤怒,朱翊钧没有办法,只得祭出了福王就藩的大旗,昨日刚跟郑贵妃商量了,不过还没有对外正式公布。
但是皇宫就是一个筛子,朱翊钧将此事跟郑贵妃谈了之后,福王就藩的消息已经传到了文官耳中。
“不走能怎么办,外面的那些疯狗已经开始攀扯你娘我了,陛下也是没办法了。”
郑贵妃一边说,一边抹眼泪。
若说这长相,其实福王朱常洵要比他大哥太子朱常洛更像万历皇帝,而且为人处世也像,所以朱翊钧其实更喜欢朱常洵。
但是大明的皇帝不像我大清,并没有无上的权力,心也不够黑,手段也不够毒辣,关于立储的事情,也没法一言而决。
“去吧,娘替你向陛下再多要些封赏,少不了你的吃穿。”
福王朱常洵就藩的事传的沸沸扬扬,不过万历皇帝却始终没有正式表态,于是以东林党为首的文官们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弹劾,这次把万历皇帝也带上了,说他不辨忠奸,疏于对自家媳妇和小舅子的管教,以至于酿出了这千古奇事。
万历皇帝被逼的没有办法,只得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上午,终于颁布了福王就藩的诏令。
于是这世界终于清净了,文官们也不弹劾了,而三法司也很快结了案子,罚那些行凶的青皮流三千里充军。
不过对于这个结果,郑贵妃却是很不满意的,所有人都忘了这件事的起因,郑贵妃却没有忘,这便是女子的心思,细腻的很。
对于事件的起因卢飏卢少卿,郑贵妃可是满满的恨意,于是建议万历皇帝,将卢飏跟那些青皮打手一样,剥脱秀才功名,流三千里充军。
但是对于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