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多时间授课,只得教会了自己庄子上的铁匠、木匠和打井师傅等技术工种,然后让他们给那些慕名而来的农民讲如何打井。
这日,卢飏正在书房温习功课,大石头便来禀告卢飏,说徐大人又来了,还带来了一个年轻人,而且随从一大群,有不少人还带着刀箭。
卢飏闻言,忙跑出去看,这年头带导的不少,但是明目张胆带着弓箭的却很少见,毕竟弓箭属于管制兵器,一般人没有资格携带,能携带的应该是个大人物。
果不其然,等到卢飏见到那个年轻人之后,顿时有种前世见过的感觉。
而且说实话,他前世确实见过他,不过是他的画像。
‘朱由校?’
卢飏见了那个年轻人后,脑中便自动匹配出这么一个名字来,而且随后徐光启的耳语也证实了卢飏的猜测。
看朱由校一身鱼龙潜伏,卢飏便也没有声张,直接将其请进了正堂,然后奉到了上宾。
朱由校今年十三岁,还是个少年人的样子,不过个子却不矮,瘦瘦高高的,跟他流传后世的画像到有三分相似。
徐光启被官复原职之后,依旧留在翰林院任职,不过因为福王就藩的事,文官们又乘胜追击,如今让朱由校也出来读书,而徐光启便多了项实际的工作,在詹事府负责教皇长孙朱由校读书。
而徐光启在教学过程中,为了突出实物之学的重要性,便跟朱由校讲了卢飏打井抗旱的事,朱由校本来就好这机械之物,徐光启一说,便闹着来看。
徐光启没办法,便奏请了朱常洛。
朱常洛对于卢飏可是很有好感,朱常洵这个竞争对手去河南还有卢飏的功劳,所以便欣然同意了,还让朱由校对卢飏好一点,不要拿皇家的架子。
“卢秀才,那个打井的装置在哪?我要去看。”
因为他爹的事,朱由校平时也没多少大儒教导,现在还是孩子心性,一来便要看机械。
卢飏知道朱由校的本性,便直接领着去了,到了附近的井旁,拿着图纸对着井一一进行解说,一下子便把朱由校吸引住了。
朱由校拿着那个图纸,欣喜不已,这种奇怪的作图方法(比例和透视)让他颇感新奇。
皇长孙来次不容易,而且这还是大明未来几年的实权皇帝,卢飏自然好好巴结了一番,在介绍完打井之法后,又把他家里的自来水、暖气和现代家居一一带他参观了。
一日看了这么多技巧之物,朱由校眼睛有些转不过来了,直到身后的太监提醒了多次,这才恋恋不舍的回宫,临走前,还说以后还会再来。
卢飏又送给他一些现代的游标卡尺、钢锯、水平仪等物品,让小皇太孙视若珍宝。
朱由校走后的第二天,徐光启的奏疏终于起了作用,一道诏令下来,卢飏又被宣召入宫。
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