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你会刺绣?”
“绣着玩的?”
云舒有些不好意思。
但卢飏却发现并非如此,因为绣活挺多,各种样式的都有,不像是自己绣着玩的。
“准备靠这谋生?”
见被戳破,云舒更加不好意思。
“靠自己劳动吃饭,不丢人,总比那些社会蛀虫强。”
“什么是社会蛀虫?”
云舒有些不解。
“你大哥那样的人。”
云舒闻言,“噗嗤”一声便笑了出来,屋里的气氛也好了许多,云舒也放开了许多。
“前些日子,我去前面镇子赶圩,无意中发现有人在卖绣活,我觉得那些人绣的还不如我呢,我便买了些丝线和绣样自己试试,坐吃山空总是不好。”
“生意咋样?”
卢飏看了看那些梅兰竹菊的绣样,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这是乡下,鸳鸯戏水和多子多福应该要比梅兰竹菊受欢迎的多。
“还没去过。”
卢飏舒了一口气,做生意嘛,总有一些坑要自己走走,否则不长脑子。
“你还喂着那匹马啊?养马可不省钱。”
“总要有个伴的。”
云舒口是心非,那匹马是卢飏送的。
卢飏倒也没察觉什么,不过一个茅草屋子配一匹良马,就好比卢飏那个时代,住贫民窟开跑车一样,甚是拉风。
卢飏心里觉得违和,嘴上却没说什么,以为这匹马是云舒最后的倔强,是她对之前生活的念想。
“你在那河边干嘛?”
云舒转移了话题。
“刚接了个大活,知州让我把延庆城墙修一遍。”
卢飏大言不惭。
“你还会修城墙?”
云舒瞪大了眼睛。
“我不会,不过我是包工头,修城的事不用我亲自会,有人会就成。”
卢飏继续开涮。
“啥是包工头?”
“包工头,顾名思义,就是承包工程的头,也就是我。”
卢飏四指并拢,用拇指指了指自己,一脸嘚瑟。
“你还成了头?”
看卢飏的样子,云舒也捂嘴轻笑。
“哈哈,小买卖,最近刚成立了个作坊,手下有十几个人,可不就当头了嘛。”
说着,卢飏还真掏出了一张硬纸制成的小卡片。
“营造作坊?”
云舒拿着那张卡片,正面反面看了两遍。
“哈哈,小生意,在南城有个铺面,有空,你可以去看看。”
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