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发生过一样,到底是什么样的心?”
“我什么都没做过!”
“那王公子的意思是,这手绢儿也不是你的?”
“不是我的绝对不是我的,这手绢儿我从来没见过,更不知道你从哪弄来的,分明是想凭借此物嫁祸于我!”
就在此时牢房外又有人赶来。
秦威带着一个姑娘站在房门外面。
“公子,李小姐已经带到了。”
秦威不知从何处带来的一位女子,这女子生的一副温婉的面容,来到这之后就小心的四下打量。
她也不知究竟是出了何事,只是这个人说衙门有案子要他配合调查,所以他也跟着这人就过来了,到这之后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
可是王流在看到这女子之后,立刻脸色大变,两只眼睛都快瞪出了眼眶。
女子刚才隔老远便听到了王流在这大喊大叫,走到这儿一看赵永乐手上拿着的那个手绢,再加上刚才王流在那喊的话。
这位李小姐名叫李秋月,父亲名叫李逢生。
这李小姐反应了好一会儿,他终于把刚才那些话全然拼凑在了一起,难以置信的看着蹲坐在牢房之中的王流。
“你说什么?”
王流急忙连滚带爬的爬到牢房门口,仰视着这女子,慌慌张张的解释说:“秋月,你听我解释,这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可是……”李秋月嘴唇微微颤抖着看着王流,“可是你刚才分明说你不认识这手绢,这是你为何不认识这手绢儿,这难道不是你最心爱的手绢吗?”
王流还想辩解,但他所说这些话,现在而言已然没有任何用处。
都只是一些徒劳无功的狡辩。
李秋月看着面前这狼狈的男人,捂着嘴巴,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
赵永乐并没有阻拦,就这样看着这位小姐才刚到这没多久,又跑开了。
只是现在王流似乎已经心态爆炸了,满脸痛苦的趴在地上,一声也不吭。
显然刚才来的这位小姐对他的打击,是十分巨大的。
赵永乐就站在他身旁,静静的看着他,手上还拿着那个手绢儿。
“现在来看的话,王公子应该没办法再否认,这手绢就是为你所有了吧?”
王流似乎已经听不清外面他们在说什么了,闷着头在那不停的啜泣。
一边是赵永乐不断的审问,另一边则是突然遭到如此的变故,这一切都让他这弱小的心灵有些承受不来。
刚才那位李秋月正是家中与他匹配好的未婚妻,两边都是官宦世家,文当户对,他们两方的联姻对于两个家族来说,都有莫大的好处。
每次父亲在谈及此事时都变得无比威严,这婚事若是毁了,他这人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