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只要让他们家酿出来的酒水出现问题的话,那这个家伙的谎言我不需要拆穿,他也乖乖的离开长安城,远离皇上了。”<>
程咬金虽然能够理解他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却怎么都想不通。<>
说起他堂堂一个唐朝的大将军,怎么发现了一个小商人在这儿长安城中肆意捣乱,反倒是还只能偷偷摸摸的去算计他。<>
“可是我明知道这人是外面混进来的细作分子,为什么不能直接将之缉拿归案,反倒是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呢?”<>
许天师突然神秘莫测的笑了笑,那双眼睛像是两弯柳叶一般纤细。从这柳叶般纤细的眼睛当中,隐隐约约透出两道光来打在程咬金的脸上。<>
程咬金眨了眨眼,没有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只是迷茫的看着这位天师。<>
“大人只需要知道,这人切不是你所能够对付的,便阻够了。”<>
“这话说的倒是有趣,想我程咬金在长安城也算得上是1号人物,怎么到了先生这反倒是对付不了一个小小的酒商了。”<>
“大人只需要记住我的话,不需要知道我为何说这话。”<>
“可是先生……”<>
程咬金话还没说出口,这位许天师却兀的站起身来。<>
“先生要去哪儿?”<>
“我能说的只有这些了,将军好自为之。”<>
许天师说,这人却直直的向着门外走去,尽管程咬金尽力挽留,但是他的身影却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程咬金清醒过来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刚才好像什么话都还没说出口,这先生就已经走了,他迷茫的坐在位置上。<>
“来人啊!”<>
刚才进来汇报的下人就站在门口,他听着里面老爷的叫喊声急忙跑了进来。<>
“老爷有何吩咐?”<>
“刚才许天是离开的时候,我让你们把人叫住,你们为何无动于衷?”<>
程咬金颇为生气地想迁怒于下人们。<>
虽然刚才许天师说了一些话,他不怎么愿意听,但是那些天师毕竟是一个高人,而且这所说之话还多有几分韵味,他还是非常欣赏的。<>
如今就这么走了,他心中觉得怅然若失。<>
下人一听到老爷这般责骂,急忙辩解道:“老爷冤枉啊!”<>
“我和曾冤枉了你?你就守在门口,将那许天师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