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员外恐怕是您要考虑后果才对吧。”
“老夫听不明白。”
“赵员外如此急切的找到这儿来,恐怕不是为了什么深厚的情谊吧。”赵永乐只是看着他。
赵老爷脸色阴沉了下来,那一贯的笑容也消失不见。
“赵公子非要把话说这么明白吗?放了他难道不是对你我都能接受的结局吗?”赵老爷抬脚上了台阶儿,一只脚落在下面,“别说的好像只有我一个人会因此受损。”
这赵老爷不笑了,赵永乐反倒是露出了大大的笑容出来。
“赵员外,我承认你的话说的非常有道理,而且如果换做是一个稍微冷静一点的人,恐怕就接受了你的建议了。”
“那你呢?我看你现在也挺冷静的,为何非要做那傻事?”
“不好意思,恐怕要让赵老爷失望了,我向来就不是一个冷静的人。”
这话一出口也就断了赵老爷最后那点念想。
“那既然如此,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想告诉赵员外的是,我想做的事情,我只会想尽办法的去达成这个目标。”赵永乐淡淡的说着。
“那与老夫又有何干?”
“跟赵员外当然没什么关系,这是一个善意的提醒,希望赵员外不要被在下抓住什么把柄。我这人没有别的爱好,对于这些小把柄之类的东西,天生的喜欢。”
“那就走着瞧吧。”
赵老爷心中不悦,自知是惹了一个不该惹的混蛋。
只是没想到赵永乐这人这么不按常理出牌。
而且这家伙比想象之中要聪明的多消息看的话,也不过就是一个少年郎罢了,可是这小子如此老谋深算,可完全没有半点少年郎的样子。
“赵员外好走。”
“打扰了!”
两人互相看不顺眼,但还是一阵寒暄过后,赵永乐目送着赵员外离开了酒家。
秦立站在后面笑得开心。
“赵兄你刚才帅呆了,你怎么想出那样的话出来的,看的好过瘾!”
“既然这种事让我碰上了,那我可没有后退的理由。”
“这些混蛋在鼓城县为非作歹这么多年了,好歹也该他们倒霉的时候了!”
秦立看着赵老爷离开的方向,得意洋洋的说。
“这些人都到这时候了还想着收买你呢,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咱赵公子那铁面无私可不吃这一套!”
“行了吧,少在这拍马屁了,这都什么时候了,再不过去真要误了时辰了。”
“对,那赶紧走吧!”
两人在简单的收拾过后,也匆匆忙忙的下了楼。
市场那边还等着他们出面监斩,这可是大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