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官员,个个垂头不语,殿上正中坐着一身黄袍的子尚,旁边是神色凝重的花凤娘娘,姜太公一身大红外袍端坐在旁边,李公和华天琳和他怒目相视。
姜太公寒声道,“天帝仙游,长公主是天帝最亲近和信任的人,自当陪墓,合情合理,李公就不要再阻挠了。”
李公冷冷道,“太公也是天帝生前最信任的人,是不是也请天公一同陪墓呢?”
姜太公眼中闪过两道寒光,转向子尚说道,“太子,请你立刻下令,将长公主和这个阉人一道送入天帝墓!”
子尚点点头,“太公此言有理,来人!”
当的一声,大殿门被人冲开,汪林带着两百名白盔武士冲了进来。
姜太公吃了一惊,起身道,“城防营的人怎么到宫里来了?还不出去!”
“我让他们来的!”曾小鱼从人群中缓步踱出。
“曾小鱼?!”姜太公眉头皱了起来。
“你是何人?竟敢擅闯天玑殿,来人,将此人拿下!”子尚话音未落,曾小鱼哈哈大笑起来,“连我都不认识?你个冒牌货!来人,把他给我拉下来!”
汪林一挥手冲上前去,把子尚连拉带拽地扯了下为,按在地上。
花凤娘娘惊道,“曾小鱼,你干什么?他现在可是天帝唯一的继承人!”
“娘娘,他是天帝唯一的继承人没有错,可是他现在还不是天帝!”王俨挺身走了上来。
李公和华天琳见曾小鱼带人来到,都长出了一口气,华天琳道,“小鱼,这里交给你了,我去东圣宫为天帝守灵。”
曾小鱼点点头,让两个白盔武士陪同华天琳离去。李公也说道,“什么戏也都该收场了,姜太公,你不累吗?陪你站了一天,我可累了!”说罢拍拍曾小鱼的肩膀,“回来就好!”然后离去。
曾小鱼来到花凤娘娘面前,“娘娘,他连我是谁都不认识,您不觉得奇怪吗?”
花凤娘娘颤声道,“他……他回京途中跌下山崖,头受了伤,很多事情都记不起来了。”
“是吗?”曾小鱼看了看吹胡子瞪眼睛的姜太公,“太公,这位太子应该认识你吧?”
“那是自然!”姜太公昂首道。
“那就奇怪了!”曾小鱼低头看着一脸慌张之色的子尚,“你的脑袋受伤了?选择性失忆?这是什么病呢?”
王俨走上前来说道,“子尚太子年幼时受过两次烫伤,左臀上留下两道疤痕,此事很多人都知道,太公您也知道,对吧?这人是真是假,一验便知!”
姜太公冷声道,“我当然知道!”
汪林俯身扯下子尚的裤子,果然发现他屁股上有两道烫伤留下的疤痕。
姜太公寒声道,“如何?”
王俨冷笑起来,对花凤娘娘拱手道,“娘娘,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