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小鱼强忍住冲进去揍他一顿的冲动,人在矮檐下,不低头也不行啊,他深吸一口气说道,“溪小姐,我曾小鱼都给你跪了,你还要怎么样啊?”
“我累了,明天早上再说!”白少溪懒洋洋的声音让两人一喜,看来有门!
不过有了前车之鉴,曾小鱼有点不放心,刚要开口要个承诺,万长河拉了他一下,两人起身退走,万长河低声道,“再多说一句人家就反悔了。”
曾小鱼就在夜色中坐了一晚上,一闭上眼睛就是大阳门师兄弟们惨遭毒手的景象,害得他根本就不敢睡。
好不容易熬到天光渐亮,曾小鱼兴冲冲地跑到小屋前问道,“溪小姐起了吗?”
白少白把门打开了一条缝,“你进来吧!”
曾小鱼可不敢冒这个险,这爷仨除了白少白还算单纯点,其他那两位……他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你不进来,我怎么知道你体重多少,身围多大?”白少溪的声音传来,曾小鱼一愣,心说做个遁符还要这么麻烦吗?又不是做衣服,还要量身高体重吗?
可毕竟人家是专家,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乖乖照做。
白少溪极为认真地把他全身上下尺寸都量了一遍,就连脸部长短宽窄都做了记录。两人距离如此之近,那股少女特有的幽香让他头有晕,可白少溪专注的样子又让他的绮念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切妥当,白少溪从桌子上的一本书里抽出一张遁符递给他身,“他去吧!”
曾小鱼一愣,“你早就做好了?”
白少溪道,“对啊!”
曾小鱼不理解了,“既然做好了,你还量我身材干什么?”
“好奇啊,不行吗?”白少溪一句话差点没把他噎过去,干笑两声道,“可以,完全可以!大小姐,口诀呢?”
白少溪不屑地撇了撇嘴,“低级遁符才需要口诀,我白家灵符从来不需要那东西。”
“我……应该怎么用?”曾小鱼感觉自己象个白痴。
白少溪道,“我家的灵符能听懂你说话,想干什么告诉他就行了。”
这也行?曾小鱼还从来没听说过遁符能听懂人言,试探着说道,“遁符啊遁符,带我去塔楼地吧!”
什么也没发生。
曾小鱼两手一摊,“不灵吧?”
白少溪宛尔一笑,“它有名字,你不叫他名字,他知道你说什么呢?”
“名字?他叫什么呀?”
“他叫小鱼!”
曾小鱼差点没喷出来,“跟我同名?”
“对啊!不行吗?”
“行!没问题!”曾小鱼强行压下翻白眼的冲动说道,“小鱼啊小鱼,带我去塔楼地吧!”
他话音刚落,只觉脚下一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