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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走向房门,步调不紧不慢。
……
机动作战中心。
“如果没有什么别的事,我先走了。”
星野空的声音,由守夜人的耳麦,传到了车厢内。
“难道守夜人要放星辰熄灭者离开?”捧着向日葵的植物师皱起眉,忍不住问。
“不知道。”
陷在沙发里玩塔罗牌的司机挠了挠他的秃头,“我只算到星辰熄灭者与玫瑰十字会,在今日必有一战,而且我们的损失会很惨重。”
“很惨重?我们现在的配置,能强攻美国白宫。”
裸着上身的男人依旧在工作台上擦拭枪械,“说不定守夜人会放水,因为弗拉梅尔向来一脉单传,外门弟子再多,也不会再有第二个亲传弟子。除非他们有人坏了规矩。”
“十几条人命死在星辰熄灭者的手上,而且都是颇具威望的炼金术大师,守夜人不会放他走的,他必定要清理门户。”
神术师翘腿坐在白色真皮沙发里,淡淡地说:“若是守夜人真的让他走了出来,那么我们玫瑰十字会,就要重新判断守夜人对炼金术的忠诚度了。”
……
星野空走到门前,守夜人坐在椅子里,两个人背对着,守夜人忽然问:“你为什么要杀他们。”
星野空的身形顿了顿,回头,“我没想着杀他们。”
守夜人一怔,“不是你杀的?”
“是我杀的。”
星野空轻轻一笑,语气逐渐冰冷,“因为他们至死,都要保持所谓的秘密,是他们的狭隘葬送了他们的性命。所以,我抬起左轮,跟他们说,给你的传承做陪葬吧。然后啪的一声,脑袋开花。”
“你明明知道,炼金术士不会向外人透露他们的秘密!但你却执意要夺走其他人的传承!”
守夜人咬牙切齿地说,木桌上那道火流越烧越烈,火光映红了他的瞳子,好似愤怒的血色。
炼金技术对于炼金术士而言,就是生存之基,一旦秘密泄露,就好比本国的航空科技,或者核技术向敌国公布,运气不好的话,会有灭顶之灾。
在任何时候,知识的保护,都是重中之重。
“我当然知道,老师。”
星野空淡淡地说:“炼金术士守护他们的知识,就像屎壳郎抱着他的屎,拒绝与外界交流共享,连睡觉都要用枕头捂着脑袋,生怕别人潜进他的梦,窃走一丝一毫的技术!”
他的语气逐渐嘲讽,“我们弗拉梅尔一脉的炼金术,是那么的精妙绝伦,只要将它公布于众,或者与某个炼金协会作知识交换,就能让科学与炼金的技术飞跃一大截,但是这么多年来,从来没人这么做过。”
“我们最大的让步,就是为秘党制造炼金装备而已。核心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