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顿时冷笑起来,此人果然另有所图。
……
与此同时,茶室中。
黄鹤见徒儿道破自己的计谋,反而不走了,在桌边坐下,问道:“你是怎么猜到的?”
牧天奇给他斟了杯茶,笑道:“师尊一向惯用‘借刀杀人’之计……当初宋贤师弟的死,不就是个例子?”
黄鹤瞳孔一缩,声音古井无波:“此话怎讲?”
牧天奇道:“以宋贤的见识,又怎会知道无灵根之人可用双修之法筑基的秘密?以您的城府,这么要紧的事,岂会在弟子面前说漏嘴?”
黄鹤淡淡道:“无稽之谈。”
牧天奇点头道:“被借的‘刀’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被利用,这正是师尊的高明之处。”
黄鹤道:“那你说说,我这回借的又是哪一柄‘刀’?”
牧天奇道:“师尊想查出苟岂制符的秘密,最不露痕迹的法子,就是让执法堂代劳……我若猜得不错,您的计划是派人上门寻衅,将苟岂卷入一场纠纷,只要一口咬定他偷取或抢夺了某物,引导执法堂搜一搜他的储物袋,他的秘密自然暴露在青天白日之下。”
见黄鹤默然不语,牧天奇就知道自己说中了,他又继续揣测细节:“若要上门寻衅,最合适的人选,自然就是您那个纨绔的侄儿。他心中一直记恨苟岂,由他派一个狗腿子去上门找茬,合情合理,谁也不会想到和您有关。”
黄鹤叹道:“猜得一点也不错,天奇,你这股聪明劲若是用在修道之上,何至于沦落到今天?”
牧天奇低头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