讥讽,淡淡一笑道:“本来我也这么想,不过上次和黄兄交手后,才知道所谓的法宝也不过如此,反倒是的卢食髓知味,天天缠着我再给它弄几根手指来尝尝,黄兄可是害苦了我。”
这句阴阳怪气的话立刻戳中黄旭痛处,他怒不可遏道:“既然要打,又何必等到三天后?你这么想找死,不如现在就放马过来!”
苟岂冷笑道:“这里都是你的人,还打什么生死战,你若输了,他们还真能容我宰了你?依我看,就该让各峰弟子一同见证,你我签字画押,一旦上台,就只有一个人能活着下来!”
“好,一言为定!”
黄旭满口答应,尽管当众和一个筑基都没完成的凡人战斗有些胜之不武,但能有亲手手刃此贼的机会,他可不愿放过。
苟岂暗自松了口气,他故意激怒黄旭,就是想使一招缓兵之计。他想了想,又道:“既然连命都已赌上,不如再添点彩头,你若输了,打仙砖也得归我。”
黄旭哼了一声:“原来还打上了我法宝的主意,到底是没见识的乡巴佬,不知道法宝都要滴血认主吗,就算你得到手又有何用?”
苟岂道:“那不是正好吗,等我取你狗命,打仙砖自然就成了无主之物。”
黄旭听他大言不惭,似乎赢定了自己一样,怒道:“你又拿什么当赌注?”
苟岂道:“你上次指使王平来寻衅,不就是想知道我大量制符的秘密吗?我就拿这个和你赌。”
黄旭一怔,直接一口答应道:“好,我跟你赌了!”像是生怕他反悔。
苟岂回头望了一眼染染,心想此刻身处嫌疑之地,言多有失,只好用眼神与她话别。
染染神色酸楚,看向他的眼神中满是担忧,良久后,只说了一句:“保重。”
苟岂点点头,又左右望了望,向空荡无人的四周说道:“在下今日鲁莽,为了打抱不平误闯了一回天刑山,不知执法堂可否高抬贵手,等在下完成三日后的决战,再
行问罪?”
远处一棵树下隐约现出一道黑影,苍老的声音传来:“有趣,一个未筑基的凡人敢挑战身怀法宝的炼谷境……我们也想看看,你是哪来的底气。”
苟岂拱了拱手,乘上的卢,先是退了几步,随即全速奔行,从深涧上空一跃而过,回到观刑台的悬崖边,望山下扬长而去。
一旁的灵兽峰弟子也不阻拦,都冷冷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
很快,两人约战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凌霄门。
毫无疑问,所有人都一致认为苟岂疯了!以往出现这么热闹的事,必然会有许多好事之徒开盘下注,这次却没有,因为结果几乎已经注定,根本开不了赌局。
而几位峰主的反应也都各有不同。
灵兽宫中,黄鹤听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