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们平常不都是在傍晚相会吗,也差不多到时辰,我就先走了。”
“您慢走。”
送走荀无忧后,苟岂待了一阵,也出发前往古墓。
……
当晚,墓室中。
如往常一般,双方如约而至,隔着薄墙默契地宽衣解带,不说一句废话。
双修之时,苟岂面对着墙壁,感受着身下鲜活的肉体,心情却比第一次时还要紧张,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她究竟是不是黄鹤的夫人?
早上查案时他还盘算着,今天一定要打破薄墙一见她的真面目,确认一下是不是黄夫人。可听了荀无忧的建议,却不好鲁莽了,自己有求于人,哪还能得罪她?
他心事重重,大日真经的运转难免受到影响,薄墙另一头传来她的喘息声:“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
苟岂苦笑道:“最近发生了点事情……”
她说道:“嗯,听说了,你怎么敢和黄旭约战的?”
“一时冲动……”
她叹道:“你要是死了,我又找谁来助我修行?要不你还是认输吧,大不了当一回缩头乌龟呗。”
苟岂摇头道:“没那么简单,我和黄旭的宿怨,一般人是理解不了的。”想到支线任务,他的心情就复杂起来。
她却道:“有什么理解不了的,你们的恩怨我都知道,黄旭从小被他叔叔和堂哥惯坏了,养成了嚣张跋扈的性格,结果却屡屡在你手里吃瘪,可不就恨你吗?你躲着他就是了,干嘛非要硬碰硬。”
苟岂心中一动,问道:“你跟他很熟吗?”
她说道:“岂止是熟……唉,跟这种人沾亲带故的,令人厌烦得很。”
沾亲带故……苟岂听到这句话,一张脸顿时哭丧起来——身下这个女人跟黄旭是亲戚,除了黄旭的婶娘黄夫人还会是谁?!
自己竟然和灵兽峰主的夫人双修了好几个月……一想到这,苟岂就如坠冰窟。
荀无忧真是害人不浅!如果知乎上有人提问:“得罪一位炼气境高手是什么体验?”他一定能情真意切伤心欲绝地写下一篇万赞的小作文,当做自己的遗书。
不过……苟岂心存侥幸,万一能一直隐瞒下去呢?
事有轻重缓急,三日后的决战才是眼下的难关。
话说回来,既然她是黄旭的婶娘,还会答应借自己法器吗?一边是侄儿,一边是野男人,哪边更亲?
苟岂起了争宠之心,问道:“那你希望谁赢?”
“自然是你,黄旭死不死活不活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若死了,却难免耽误我修行。”
苟岂道:“真的吗?我听说,你有一件防身的法器是不是?”
她吃吃笑了起来:“狗男人,在这等着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