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可昨夜黄孤行趁我醉酒之时行刺,险些要了我的命,这总和我有关吧?同样是两罪并罚,相信执法堂一定会给出公正的判决。”
黄夫人怒道:“你算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荀无忧冷冷道:“这里是我的殿宇,我总有说话的份吧?方才开出的条件,一样也不能少!”
就在这时,忽然一道柔弱的声音响起:“大家别吵了。”
大殿内顿时安静下来。
染染扶着桌子站了起来,苦笑道:“师尊,你不必再帮我争取好处了,苟大哥,你也不必再帮我讨公道了我只有几句话想对黄孤行说。”
说完,她一路扶着桌沿,朝着角落里被绑缚于椅子上的黄孤行走去。
众人知她心中悲愤,必然有许多指责的言语要当众控诉,因此也不拦她。
黄夫人甚至心想,之所以酿成今日悲剧,全是自己从小溺爱惯坏了儿子。因此对染染也有几分歉疚,犹豫了一下,没有阻拦。
黄孤行见她艰难走来,心中十分难堪,他低头看着前方地面,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
染染停在他面前,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缓缓道:“黄孤行,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委屈?”
“听说你和我一样,过了五年惨淡的时光,整日和尸体相伴,我能想象那种滋味有多不好受,因为我五年来日夜与满山妖兽相伴,比你好不到哪去。”
“可是,你知道什么比失去父母妻子、比修罗天刑都还要可怕吗?”
“真正可怕的,是被冤枉的感觉。”染染缓缓道。
听到这里,黄孤行微微一颤。
“其实,我不在乎能得到多少补偿,也不在乎你能不能受到修罗天刑的惩罚,我唯一在乎的,是不想背负冤屈你永远不会明白那种滋味,明明什么都没做错,明明很用心办好师尊交代的每一件事,明明也没得罪任何人,却要平白被安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受到无穷无尽的痛苦折磨。”
在场之人,听到这话都很不是滋味。荀无忧望着昔日爱徒的背影,眼神中露出沉痛之色。
染染忽然笑了笑,“说起来,我不该怪你,毕竟陷害我的人是你父亲,你并没有害我之心。可是,此事终究是因你修行魔功而起,而且五年来你明明知道我的处境,却什么也没有做。”
“你知道吗,方才执法堂弟子帮我解开体内穿肠锁骨的铁链时,真的很痛!我以为痛完这一阵,等到锁链离身,能有些许解脱的感觉可你知道吗,并没有。”
“我丝毫不觉得解脱,因为,那种被冤枉的感觉,才是我心中真正的枷锁。”
“可是现在我想到了一个能永远解脱自己痛苦的办法”
忽然间,染染从储物袋中拔出吞冥剑,手起剑落,砍下了黄孤行的人头。
看着滚落的人头、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