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行动的囚笼。
锋利的冰刃,轻易就将火焰冰塑击碎。纵然破碎了几十柄,剩余的冰刃依旧难以计数,全部,刮在了海波东身上。
“啊啊啊啊!!!”
萧灵自海波东击出的破洞中走来,清闲地漫步至已是血人的海波东面前。
“不愧是冰皇,如此强大的冰属斗技都无法伤到你的根骨。”
海皇披头散发,身上布满血淋淋的切口,正如萧灵所说,那些冰刃只是割破了他的皮肤,没有伤到他的筋骨。
但,斗气耗尽,他也已经没了还手之力。
“老啦,不服输不行啦。”
海波东坐在地上,哆嗦着抬出手,布满伤痕的干瘪手指刮开乱发。
炯炯有神的眼睛,注视着萧灵,好似要记住他。
他咧嘴一笑,嘴中,也满是鲜血。
“年轻人,不讲武德。”
“永别。”
萧灵横起右手,跳动的纯白火焰固定成薄薄一层光幕,附在掌上。
“灵子手刀。”
“手下留人!!”
空气,为之凝固,海波东的脖颈,喷出漫天鲜血。
一名褐色肌肤中年壮汉,急迫地奔来,用手捂住海波东的脖子。
然而,致命之伤,如此手段有何用处,鲜血,从他的指缝间不停溢出。
“咳,咳咳呃。”
一代冰皇,就此殒。
中年人取出一枚丹香四溢的绿色丹药,并指成掌,打进海波东的胃中。
冰皇,活了!
将昏睡的海波东平放到地上,带着牛角头盔的壮汉转过身,明黄色的眼珠紧紧盯住萧灵。
“年轻人,你下手也未免太过狠毒了。”
“你也想起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