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兴高采烈地，好像得到了整个世界。
只不过，她也会经常偷瞟萧灵几眼，不知道小脑袋瓜子里想的什么。
走着走着，她的兴致突然掉下去许多，走路的姿势也没有那么欢脱。
“主人。”
青鳞似乎难以启齿，扭扭捏捏了很久。
“说。”
“你到底是喜欢男人？还是喜欢蛇？还是都喜欢？”
问出的问题，让萧灵觉得自己脑子有根弦断开了。
萧灵一只手捏住青鳞的脑袋，硬生生把她提了起来。
“疼疼疼。”
“别装了。”
别看青鳞手舞足蹈的，她可是个大斗师。
萧灵将青鳞提到和自己等高。
另一只手，正好可以从衬衫下面伸进去。
“呜。”
将脸色潮红的青鳞放到地上，萧灵对上那双欲求不满的眼睛。
“你还小，这对你太早了。”
你去和美杜莎睡吧，看她的尾巴能不能满足你。
青鳞郁闷地嘟囔起嘴，羞耻心作祟什么都没说。
萧灵和青鳞，两人就这么安静地，走了一小会。
“你先回去。”
眼见萧灵走往另一个方向，青鳞心中疑惑，瞪大眼睛望了过去。
她看见，一只雪白的腿，露在转角之外。
那只腿峭立在地上，清凉的凉鞋足尖点地。
光滑地大腿，与地面平行。
黑色的长裙，裙角摆在腿上，被拉到接近腰的位置。
一只纤纤素手，涂着淡蓝色的指甲，像是跳舞一样，在腿上灵活跳动，像是在发出一封邀请函。
偶尔，青鳞还能看到从墙后露出的一些蔚蓝色发梢。
“大，大，大，大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