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拜见神明大人。”
石神宗正单膝跪下,一手扶膝盖,一手用拳头抵在地面上。
“石神宗正?你是石神美绪的父亲?说起来,我醒了之后见过你一面,但是因为才醒,就没有记清你的样子。”
看着没有进入客厅而在外面行礼的石神宗正,李明阳想起来了。
“那么,你过来是什么事情呢?”
石神宗正没有因为对面是个神明就作出一副纳头就拜的姿态,行礼只是出于对神明的敬畏,但不是畏惧。
为什么不进客厅?
因为石神宗正不打算改变自己的信仰,来改信这个新神,所以不进入那个已经被新石神划入自己地盘的客厅。
石神宗正是上一任石神的侍卫,神明的侍卫如果进入了其他神明的领地,如果之前没打过招呼,那就是明摆着要开打的。
虽然李明阳才苏醒,神明的事情也不知道太多,但是李明阳知道,眼前的这个人,石神美绪的父亲,没有像美绪一样的信奉自己,那么他如果贸然进入了这个李明阳视为自己家的这个起居室,那就是他信奉的神明与自己的挑战。
这知识如同本能,不需要其他人告诉,不需要别人教导,自然而然的就流淌在李明阳的脑海,这就是神明,生而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