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里,是否有个人和我一样,站在窗前,幻想对方的世界。
“那个人就是你,袁月苓。
“现在,我再也不会孤独了。”
袁月苓想告诉他,自己从来没有站在窗前幻想过远方的世界,又觉得这话不合时宜,所以只是用轻柔的吻回应他。
“那今年年三十,咱们怎么没有去外婆家呢?难道是因为我来了?”
“不是的,今年安排有变,初二去外婆家,初五去奶奶家,都会带你去的。”周嵩连忙解释道。
“过个年,就这样?”袁月苓轻轻地说。
“嗯,就这样。”周嵩说:“小的时候还会今天去大嬢嬢家,明天去小嬢嬢家,后天去舅舅家,大后天大姨妈……后来就越来越敷衍,走动越来越少,最后就变成这样了。”
“啊这……”身为北方人的少女感到匪夷所思。
“别啊这了,前两年连这两次聚会都省了的年也有呢。”周嵩笑道。
“……也好,省心多了。”少女憋了半天,憋出这六个字来。
一阵夜风吹过,荷花池的水面激起一阵涟漪。
周嵩望了一眼那池水,又望了一眼袁月苓脚上的白帆布鞋,用手肘顶了顶少女的腰。
“不要啦,脚气还没好利索,而且这水很脏的。”袁月苓轻轻地从周嵩怀里挣了出来。
周嵩抚摸着她的脖颈,又把她抱了回来。
“狗子。”
“你也是狗子。”
“其实我忽然发现……我挺喜欢你那样跟在我背后的……你说我是不是坏掉了。”
“那,以后我就天天跟着你,就跟以前一样。”
“嘻,大狗遛小狗。”
“要不我买只小狗送给你。”
“不要啦,哪有时间养狗。
“我很小的时候,看过一个电影,叫《少年的我》,周秋雨演的。”袁月苓把双腿放到周嵩的腿上:“那里面的男主角就天天跟着周秋雨,其实就是一个暗中的保镖,保护他不被任何人伤害……”
“我也要天天跟着你,豁出性命也不能让任何人伤害你。”
“你别,你的性命就是我的性命。”
青年男女抱在一起,嘴上说着一些没营养的屁话,彼此之间却乐此不彼。
半个小时以后,少女从周嵩的膝盖上一跃而下:“麻了。”
“嗯。”
袁月苓慢慢地走到荷花池边,蹲了下来,伸出右脚,用帆布鞋的鞋底去触碰水面。
周嵩捏紧了手里的绳子。
“还是算了,水太脏了。”袁月苓尴尬地笑着,收回了脚:“我们回去吧。”
少女摘下项圈,还是捏在手里,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