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吃清蒸蟹,还是自己下厨来顿香辣蟹,只当和她报个备,礼尚往来,忽然脑后一阵剧痛袭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
……
轻佻的女声:这榆木脑袋还真硬啊,这都没死就算了,伤都没有吗?
沉稳的女声:你这孩子,下手太重,幸好我有些准备。
轻佻的女声:我要是手不重,也当不上你那组织的头牌啊。
沉稳的女声:是咱们的组织,傻丫头。
……
……
……
“周嵩,周狗!你醒醒,怎么睡这了?你醒醒!”
周嵩被摇醒的时候,迷迷糊糊还记得好像梦到了什么,但那些缥缈的记忆,又很快被清晨刺眼的阳光和来人急促的呼唤驱散,变得无影无踪。
脑门冰凉,周嵩伸手一摸,是个化了大半的冰袋,扒拉到一边,抽手回来,手上一股腥味。他紧皱眉头努力避开阳光,把眼皮撑开一条缝,一张焦虑的瘦脸映入眼帘。
“老毒?你怎么在这,我这是在哪?”周嵩挣扎着爬了起来。
“昨天不是跟你约好了,来你这把这些螃蟹煮了,你这趴在家门口是什么节目啊?”老毒物把那个冰袋捡回来,放进了旁边地上的一个泡沫箱子。
周嵩扶着后脑勺努力的回忆:眼见着开学的日子临近,老毒物他们又回魔都了,昨个好像是约了聚聚来着。
“没干啥,我就饿了起来泡个面,然后……好像就不记得了。”
“别是遭贼了吧?你这门可也没锁,我喊屋里也没别人。你爸妈呢?”老毒物有些忧虑地推开了门:“你看看丢东西没有。”
“……没有吧?”周嵩还是感觉全身酸痛,莫名其妙挤得慌,转身晃晃悠悠地进了屋,一切都是昨天的样子:“他俩这几天不在。”
老毒物安顿了他的螃蟹,在屋里转了转,顺手把那碗烂泡面丢进了垃圾桶:“没丢东西就好,你这过得跟小孩没娘似的,低血糖了吧?我这螃蟹是寄过来的,就蒸的话可能不是特别新鲜了,你说呢。”
“不是,到吃螃蟹的季节了吗?”
对了,螃蟹,昨天是……?周嵩好像想起了什么,扶着茶几坐到了沙发里。
“蓉儿还好吧?”周嵩也就是随口一问,老毒物回答的什么他也没听见,总觉得忘记了重要的事情,注意力都放在回忆昨天发生了什么上面。
从门外捡回手机,已经没电了,充了一会才勉强可以开机。
威信里和袁月苓发的最后两条是文字消息:“老毒物刚才来信息说他家里给他寄了一箱螃蟹,他太太也不能吃,这东西也放不住,说明天来我这做着一起吃了,你明天来帮个厨。”
袁月苓: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