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来。
他们循声向窗外望去,一辆警车停在了楼下。
“糟糕。”发愣的秦江尧只听到周嵩嘟囔了一句,就被他拽着从消防楼梯匆匆下了楼。
“没人报警,不一定是冲着咱们来的。冷静,咱们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大模大样地走。”
这是下楼的时候,周嵩和他商量的所谓行动方案。但是秦江尧知道,这并不是要贯彻军事民主的意思。
走到楼门前时,秦江尧看见翻倒的快递车还躺在那里,两个警察正在检查着什么,还有一个警察在跟快递小哥说话。
这是摔了什么贵重物品,还值当报警?秦江尧心说。
周嵩把生气放到地上,故作自然地放慢了脚步,秦江尧也有样学样地跟着。
“只要走出楼门,拐到旁边的小路里,就安全了。”周嵩小声地对着空气说道。
可是,刚刚走出楼道没多远,就听到有人在身后大喊了一声:“哎!就是他。你站住!”
眼前的周嵩听到喊声,回头看了一眼,立即开始狂奔。
生气也跟着他一瘸一拐地跑了起来。
秦江尧不自觉下也开始跑。
但是,还没跑出几步,他就听见身后一声响。
其实秦江尧不是没想过那可能是枪声,只是枪声在这个国家还是比较稀有的,他也没有听过,所以他本能地认为那只是别的声音,所以腿还在继续跑着。
直到第二声响,有什么东西卷着灼热的风,从秦江尧的耳畔呼啸而过,跑在前面的周嵩也一下子摔倒在地。
秦江尧无意识地停下了脚步,眼睁睁地看着生气跑进了小巷,而周嵩则被追上来的警察按住,带上手铐——和自己一起被塞进了警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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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跑什么啊?”午后的蝉鸣声中,恢复了精神的秦江尧冲着周嵩大声地抱怨着。
这是警局一楼一间好像是会议室的小房间,他俩被警察抓回去以后,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又遇到了早上那个眼镜警察。
他们把知道的都说了以后,就被关在了这个小房间里,没让他们联系家人,也没放他们走人。
“事不小,他们这次不会轻易让咱们走,不过那个眼镜就可以证明咱俩没有作案时间。”周嵩没有被子弹打中,只是自己绊倒的。此刻他正仰着头靠在墙边,闭上眼睛,答非所问。
“你特么是没事,锁可是我开的,这次非得挂上号不可了。”
“你刚才说是我开的不就完了。”
“你知道今天早上那眼镜不让我看的那份东西是什么吗?”秦江尧换了个话题。
“”周嵩并没有睁眼。
那是一份公安部和外交部联合签发的,调查外籍人员失踪的协查通报。失踪的人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