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请教,赵先生您是?”庄明月本以为这个姓赵的是国际刑警的翻译,但是她现在开始意识到,此人并不简单。
刘局长介绍道:“赵先生是神父,由于各国近几个月来,类似案件频繁出现,受罗马教廷的委托……”
赵神父温和地打断了他:“我在此案中的一切行动,都是以热心市民的个人身份进行,不代表任何组织或机构。”
刘局长向他瞥去了一个略微不满的眼神:“……以非官方身份,协助我们的安全部门,对此类可能涉及宗教或斜教的事件进行调查。”
罗马教廷?庄明月一惊。
虽说梵国与华夏建交已有数年,但神职人员介入如此重大的公共事务还是闻所未闻。
庄明月刚要说话,手机却响了,她看了一眼,连忙接了起来。在场的其他人看到她的样子,也都默契地不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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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瓶酒已经见底了,可是周嵩没有尝出来是什么味道,也没看清是什么酒。
海风吹到脸上,凉意让周嵩感到十分清醒,酒果然是好东西。
他扶在船舷的护栏上,盯着被船上的灯火照亮的海面,重新集中精神思考。
既然袁月苓的船向北,自己的船向南,那么只需要从向南的船上下来,至少可以让自己和袁月苓拉开距离的速度减半,然后只要自己能以比她的船更快一点的速度向北,早晚能追上她。
这是小学生级别的相对运动问题,不过……
护栏有点高,周嵩双手抓住栏杆顶,用力将上身拉起,右脚往上抬,整个身子向左倾,眼看就可以攀上去了。
忽然,放在左裤袋的小板砖电话震动着掉在了地上。
周嵩弯下腰,从地上捡起电话。
“嵩子,是你吗?”电话的那一头,胖哥的声音显得很焦急。
“我当是谁呢,胖哥好。”周嵩故意用轻描淡写地语气说道。
“你干嘛呢?何思蓉说你惹事跑路了?刚才警察联系我查你,你惹什么事了?有什么事我也可以帮忙,跑路不解决问题的。”
“谁跑路,我只是跟袁月苓出门走岔了路,我一时糊涂上错了船……不过没关系,我下船去追就好,不用麻烦你。”
“什么船?船在哪?”
“船在哪?船当然在海上,海在地球上,地球在太阳系,太阳系在猎户座悬臂……”
“你是不是喝酒了?到底什么船啊?”
“酒?对,就喝了一点点,是瓶好酒,我花了不少钱呢,叫什么名字来着?放心,我不吃独食,给你留一半……你说船?盼望号啊,可是你的小盼望只会带我驶向绝望,我得下船了,下次再聊……”周嵩好像想起了什么,扶着杆子又站了起来。
“等等!袁月苓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