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行。不过我怎么觉得有点道理。”周嵩说。
然后又是一声炸雷,袁月苓缩成了一只小老鼠。
周嵩弯腰,伸手把她搂在怀里:“那,我现在可没有情欲啊,就是心疼你,想保护你。”
“嗯。”
“对了,你戴着这个东西能做核磁共振吗?”周嵩的腿碰到了袁月苓脚腕的环,忽然想起了什么。
“不行么?”袁月苓对忽然转换的话题有些懵。
“金属按说就不行吧?你这个又摘不下来。要不然明天再问问大夫,弄清楚再做,别做不准,出个结果,再自己吓唬自己。”
周嵩貌似认真地进行科普。
“……”袁月苓本想再问,但话到嘴边,还是没有再说什么,草草地点了点头。
雷声止住了,窗外只余磅礴的雨声,袁月苓把头缩在周嵩的胸膛上,一片安静中,只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