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铁青地冲出了卫生间。
“你知道我说的都是对的。ma
y him will destroy you.”
镜中少女在背后说。
袁月苓举着椅子冲进了卫生间。
镜子破碎的巨响把周嵩从睡梦中惊醒:“怎么啦怎么啦,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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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出院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在这个免责协议上签字就可以了。”住院部主任把双手交叉在一起:“但是,我还是建议……”
“不了,真的不考虑了。”周嵩连连摆手,拿过免责协议,看都不看就签了字。
“你应该知道,幻视和躁狂是精神分裂症的,非常典型的征兆之一……”主任不甘心,又补充了一句。
“袁月苓,不是疯子。”周嵩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心平气和,说出口的话却仍然蕴含怒意。
“随便你们吧。”主任无奈地挥了挥手,拿起一份报纸。
《求爱不成,花季少女惨遭同学杀害》
“卧槽,这么凶残的吗?”主任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老花眼镜,抖了抖报纸,开始细看内容。
此时,周嵩已经走在医院的走廊上了。
一边走,他忍不住一边回忆着夜里的情形。
凌晨时,冲进病房卫生间的周嵩,看到的是碎了一地的玻璃渣滓,以及对着镜子叫骂的少女。
“周嵩是爱我的!而且我也爱他!你们这些妖魔鬼怪休想拆散我们!”袁月苓来来回回说的就是这两句话。
就这一点上来说,周嵩也不得不怀疑,袁月苓疯了。
毕竟这还是袁月苓第一次说她爱他。
所以,其实应该没疯吧,周嵩想。
有谁愿意承认,自己的女友只有在疯了以后才会说“我爱你”呢。
闻声而来的护士嘱咐不要去刺激她,周嵩和人群只好和袁月苓保持距离。
袁月苓发泄一番后,好像也发现了他们一样,在原地呆立了一会,然后就彷若无人地回床上睡下了。
值班医生来做了个简单的检查,没什么异常指标。
过了一会,袁月苓又醒了,很奇怪地问,为什么这么多人围着——她对砸镜子的事表示一无所知。
最后,医生把周嵩拉出去说,应该是梦游,近期睡觉最好有人看护。
袁月苓虽然强调自己从不梦游,但人证物证一大堆,也只好相信。
然后,她强烈要求出院。
周嵩也觉得,这个院住得实在是心力交瘁,他缴完了赔偿镜子的钱,就回到病房去,接袁月苓出院。
老毒物与何思蓉也来了,四个人叫了一部车,热热闹闹地回了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