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全都淋成落汤鸡。”
赵神父头痛地扶额:“那要不把她的嘴也堵上?”
周嵩觉得有些不舒服,刚要抗议,郁盼望却摇了摇头:“不行,那样你怎么问牠的名字?何况就算堵上嘴,牠也可以用腹部说话……”
赵神父长叹了一口气:“真是难搞啊……”
“赵叔叔,你那个国际驱魔人协会两个月的速成培训班,没教你怎么处理这种情况吗?”郁盼望揶揄道。
“你行你上?不管了。”赵神父说:“就这么弄吧。”
周嵩和袁月苓对望了一眼,看着这一老一小的争执,肚子里均是同一个想法:
“喂,你俩到底行不行啊?也太业余了吧!”
……
“要穿祭披吗?我给你带来了。”郁盼望的大仿佛是哆啦a梦的次元口袋。
“不用吧,又不是做弥撒。把圣带给我。”
郁盼望摸出一根紫色的带子。
“怎么是紫色的?没带黑色的吗?”
“黑色是做亡者炼灵用的啊赵叔叔!”
“不是……算了,紫色就紫色吧,没差。”
周嵩又看了看被五花大绑的袁月苓,后者已经是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周嵩看这局面,也无路可退,只好去安慰袁月苓,让她不妨先小睡一下。
……
“周同学,”赵神父递过来一本厚厚的小书:“你会念拉丁文对吗?”
“呃,不会,郁盼望只教我念了几段……”
“发音规则她教你没?会发音规则就可以捧读了,而且你的部分都比较简短。”
“……还没教。”
“赵叔叔!”郁盼望一跺脚:“我来念不就行了?”
“可他是男孩子……”赵神父迟疑道。
“但他不是教友啊!喂!你昏头了!”
赵神父思考了一下:“行吧,小小羊来吧。”
周嵩只好又退到了一旁,习惯性地摸出了手机。
袁月苓:“……”
……
“跪下。”赵神父轻声说。
周嵩一个激灵,膝盖一软,却见郁盼望跪在了赵神父面前,连忙扶住墙站直。
“egoteabsolvoapeccatistuisinnominepatrisetfilii?etspiritussancti.”赵神父伸出右手的手掌,以手掌边缘对着郁盼望,划了一竖一横。
“amen.”郁盼望在胸口划了一个十字,从里拿出一块白色的蕾丝头纱,披在自己头上:“开始?”
赵神父亲吻了一下手上的紫色圣带,把它披在自己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