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机会。你的伤口,吾辈将为你治愈。”
“休想……”
跑过一个拐角,郁盼望的视野亮堂了起来。
封闭式的走廊通向了半露天的户外走廊,月色照耀在仿佛嬉闹追逐着的少男少女身上。
郁盼望翻身,攀上了走廊的金属栏杆,坐在上面。
她感觉到胯下一股彻底的冰凉。
“哦?终于还是做出了这样的选择吗?”阿斯摩太饶有兴味地说:“自杀可是直接坠入地狱的重罪,这值得吗?”
郁盼望的教室在三楼,按理说距离地面只有10米距离。
但是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失血,盼望看着楼下盖着雪的灌木还是一阵眩晕。
虽然是相对柔软的泥土……
虽然有植物和雪地的缓冲……
“勇敢地跳下去吧,没什么好怕的。”阿斯摩太笑道:“祂为你吩咐了自己的天使保护你,他们要用手托着你,免得你的脚碰在石头上——圣咏,91章。”
“拜托,2000多年了,来点新鲜的吧。”郁盼望深吸一口气,把另一条腿也搬到了栏杆外面,调整了一下姿势,一跃而下。
……
阿斯摩太走到栏杆前,向下张望。
那“黄思佳”也慢慢走了过来,揉捏着自己变型的头脸让它们恢复正常:“我早就和你说过,这只小羊羔是不会屈服的。”
“当然,吾辈一点也不意外。”阿斯摩太道:“不过,这场游戏还没有结束。”
……
……
郁盼望睁开眼睛。
她感受着自己的四肢。
虽然浑身痛得好像散了架,但是自己非但没死,而且好像也没有受任何重伤。
身上和脖子上的血好像也都止住了,开始结痂。
难道……真的是拉斐尔天使又来救我了吗?
接着,郁盼望就发现自己靠着一个结实的肉垫。
“哥哥!”郁盼望惊呼:“你怎么来了?”
“我……”
范熙剧烈地喘着气,坐起身来:“我想给你一个惊喜来着……就想说到学校来接你。”
“你是怎么进来的?”郁盼望有些狐疑,到了眼前这一步,她已经彻底没法分清眼前的一切,到底是真是假了。
“就这么进来的啊,门口没人,大门开着。我走到这里,刚好看到你坐在铁栏杆上,我叫你,你也不理我,然后就看到你跳下来了。”范熙回忆着。
“你的手怎么了?”郁盼望发现范熙的双臂都耷拉着。
“不知道,完全使不上力气,可能是接住你的时候脱臼了。”范熙苦笑道。
郁盼望还是不确定眼前的范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