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好嘛。
范熙信步向教堂走去,随后接起了一个电话。
“喂,妈?……”
“……”
“嗯,吃过了,自己一个人吃的。”
“……”
“没,没分,我们约着晚上去教堂呢,我正往那走呢。”
“……”
“不是,不是什么小年轻过洋节凑热闹,她就是信这个的。”
“……”
“对,她们全家都信。”
“……”
“应该,是要入的吧。”
“……”
“您别激动,别激动。什么年代了,您怎么跟意和团似的呀?”
“……”
“得了吧,说得跟真的似的。就您供的那观音菩萨和关二爷,本来人家也不是一个体系的。”
……
“佛教的教义您知道多少啊,每天就知道插三炷香……”
“……”
“妈,我不是要和您吵……您看,这大过节的。”
“……”
“哎呀,正规的,正规的,不是地下的。”
“……”
“知道了,妈您也多当心身体,我下个月就回来了。”
“……”
“暧,我回头再打给您。”
范熙放下电话,抬头仰望着这座建筑上方“天主堂”三个大字。
唉,烦得慌。
话说回来,没有想象中那么多人。
也许是因为教堂的台阶下面不远处,停着警车。
穿着反光背心的警察站在马路斜对面,一边彼此交谈,一边盯着这边。
他们腰间的对讲机时不时发出一声怪叫,然后是杂乱的人声。
一个高挑俊朗的神父站在教堂门口,和到来的信徒寒暄,打招呼。
“赵神父,盼望没说今天你也在这里。”范熙上前搭话。
“小范,我今天是临时来帮忙的,你上里面先去坐吧,等会郁盼望来了我让人叫你。”赵神父很热情地招呼范熙。
“好的,赵神父。”
“赵神父!”一个个子高高的,大学生模样的男生挤开人群走了过来:“沈斌请假了,何神父也不知道哪去了,现在少一个招待,怎么办?”
“嗯?”
他们两个这是什么眼神?不要这样看着我啊。
……
五分钟后,范熙笑容可掬地站在了教堂的门口。
他的身上斜披着一根红色的绶带,活脱脱像个礼仪小姐。
那红色的绶带上面,有八个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