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最后,他们终于开到了一间房。
还他娘的是间卖不出去的标间,连窗户也没有。
两个人的衣服堆在一张单人床上,然后挤在另一张单人床上。
最后,秦江尧拉稀摆带了。
当听到秦江尧交代了他干了些什么以后,何思蓉跳起来就要穿衣服走人。
“别走,再给我一次机会。”秦江尧哄着她:“我出去一趟,一会儿就回来,马上的。你先休息一会儿。
“今天我一定给学姐办踏实咯!”秦江尧信誓旦旦地说。
秦江尧隐约记得附近有一家成人用品商店。
蓝色小药丸什么的,应该买得到吧?
秦江尧坐电梯下了楼,一路上充满了不自信。
要是成人用品商店今天因为圣诞夜打烊了怎么办?
奇怪,前台跑哪儿去了?
秦江尧推开了宾馆的门,一阵扑面而来的寒风让他打了个哆嗦。
雪,又大了起来。
秦江尧站在空无一人的马路上,有点懵逼。
这条路上刚才不说是车水马龙吧,也算人来人往,现在怎么……?
秦江尧嘀咕着,寻着印象沿着来路走过了几个路口。
店铺都关了,路上也没有人。
“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
秦江尧望向了钟声传来的方向。
半条街外,钟声传来的方向,借着月色可以看到教堂高大的钟楼。
镇上的这座教堂,最近翻修过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高大威猛了?
“秦江尧!你干什么呢?!”
有人用力拍了一下秦江尧的后背,加上突然的一声喝,吓得秦江尧一缩脖子差点坐在地上。
“你怎么回事?我一个人在那没窗户的屋子里等得心慌,合着你跑出来在这听钟啊?现在想撞钟当和尚,晚了知道吗!”
原来是何思蓉。
“姑奶奶,人吓人吓死人啊……”
“这还没怎么着呢,你就开始怕我了?再过十年,你是不是得在厕所里搭床了?”
“你终于开始考虑我们两个人的未来了……”秦江尧感动地说。
何思蓉没接这个话茬:
“喜欢听钟是吧,走走走,咱们去跟前听个够,要不我再把你放钟里头,我敲给你听,听完好好想想,自己现在应该想什么。”
“呃……应该……想你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