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递给我的圣体,是月牙形状的……入口苦涩……”
通常,用作转化圣体的无酵饼,都是圆形。
如果神父将其掰开,就是不规则的形状。
月牙形状的圣饼?那可真是闻所未闻。
郁盼望皱起眉头:“神父,您必须给大家一个解释。”
郁盼望深吸了一口气,把这本小册子合上,转身面对何神父。
“您究竟为什么,要执行召唤恶魔的仪式?”郁盼望厉声质问。
“郁姐妹,刚才吃饭的时候,我和你说过的呀!是他,是他,逼我这么做的!”
众人顺着神父手指的方向扭头看去,只有范熙依然警惕地看着何神父,生怕他想借机溜走。
只见陈警官手按在腰间的警棍上,走了过来:“我?我逼你做什么了?”
“大家都在这里,你别想再恐吓我!”何神父气得脸红脖子粗:“不是你把刀架在那个女同学脖子上,逼我就范的吗?”
“你说什么?”陈警官一惊。
何神父陷入了回忆中。
那是弥撒开始前的约十分钟。
何神父迈着既不轻盈也不沉重的脚步上了三楼。
他的心里在奇怪,今年来的信徒,比往年少了不少。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这座教堂已经有了一百多年的历史。
三楼没有修缮,还是陈旧的木地板,走在上面,会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
何神父喜欢这种空气中弥漫着的,岁月的味道。
他上楼是回自己的房间,拿枸杞保温杯的。
子夜弥撒大概会持续1个半小时到2个小时,他必须提前喝饱水。
当然,也不能喝得太饱,不然中途又会想上厕所。
作为一位资深神父,他很能把握好其中的平衡。
何神父推开了自己卧室的门。
然后,他整个人僵住了。
一个大个子警察和一个穿着奇装异服的漂亮女孩,并肩坐在神父的床上。
那大个子抵在女孩咽喉上的匕首,闪着寒光。
“尔等意欲何为……”何神父颤抖着,指着大个子警察说。
“别逗了,何神父。”那大个子警察说道:“别因为你的名字叫何为,就总把这句话挂在嘴边。”
何神父道:“我的名字的意思是,何乐而不为……”
“我就开门见山了,你帮我个忙,也何乐而不为对吧?”大个子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匕首往唐小洁的喉头紧了紧。
“尔等意……你到底要干什么?”
大个子警察朝着桌上的一本书努努嘴:“一会儿你做弥撒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