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骗过神父,难道还能骗过父神吗?”
郁盼望将矛头直指杜鹏飞。
“陈警官,我看杜公子实在是有些热,热得脑子糊涂是非不分了,辛苦你,请杜公子到教堂外面,降降温,清醒清醒。”
“不能这样,外面的天气,出去会冻死的!”何思蓉叫道。
“他若是诚心忏悔,自会平安无事。”
“我觉得你自己走出去,会体面一点。”陈建明打开了教堂的大门,刺骨的寒风扑面而来。
杜鹏飞咬了咬牙,昂起头,大步走了出去。
教堂内,众人都寂静无声,皆是敢怒不敢言。
“请问,杜公什么时候能回来?”周嵩第一个打破了沉默:“你不会真的要把他冻死在外头吧?”
“什么时候凶手伏法了,他自然可以和我们大家一起离开这里。”郁盼望回答说。
“如果,真的不是陈警官的话。”忽然,袁月苓虚弱地开口了:“我只能想到一个人了。”
郁盼望抬起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凶手可能是……陶坤。”
众人皆面面相觑,陶坤又他妈是谁?
“呃啊,关我什么事啊!”小男孩触电一般地抖了一下。
“果然,陶坤就是你,你就是陶坤吧。”袁月苓有气无力地说。
“我……不是……是……”小男孩有些手足无措。
“你妈叫刘定君,那天夜里,你在麦当劳的时候对我说的。”袁月苓回忆道:“我没记错吧?
“……开始我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像男人的名字,但是我不记得是在哪儿看过了。
“刚才我在积水的密道里,忽然想起来,这好像是勤奋街少年杀人案事件里的凶手的母亲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