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torhominum, proditor gentium, incitator invidie, origo avaritie, causa disrdie, excitator dolorum……”
此时此刻,在众人的耳中,再没有比这教士的吟唱更悦耳动听的声音了。
……
阿斯摩太消失了。
众人你看看我,我望望你。
“是赵神父赢了吗?”
“可是,我们要怎么离开这儿呢?”
“卧槽!牠又回来了!”
阿斯摩太的身影出现在石室外的教堂大厅里。
原本黑暗的大厅被牠身上的火焰照得通明。
教堂的天花板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给牠安回去了。
“糟糕,牠躲回这里,这下赵神父拿牠没办法了!”杜鹏飞有些着急地喊道。
“我们得把牠赶出去,或者……不然等牠在这里恢复力量,就又有麻烦了。”
“麻烦现在就已经来了!”老毒物惊恐地大叫。
刚刚不知去向的“何神父”又一次出现在了石室的入口。
周嵩连忙举起手中的十字架,口中再次念动经文。
可是这一次,何神父几乎完全不受影响。
“完了,圣女没了,这里的结界也没了!”老毒物总是能迅速判断出糟糕事态的原因。
“何神父”势不可挡地撞开试图阻拦牠的杜鹏飞王智等人,再次直直扑向袁月苓。
袁月苓这次有了防备,一个地滚,躲开了牠的攻势。
“滚!”
范熙一声大吼,双手搬起石椁盖,直冲向“何神父”,凭蛮力把牠顶得后退了好几步。
“何神父”脚下被东西一绊,跌倒在地。
范熙顺势把石椁盖一立,将“何神父”扣在了盖子下面。
“愣着干啥,过来帮忙啊!”范熙气喘吁吁地招呼。
几个男生连滚带爬地拥了上来,一起站在上面。
但是,下面的怪物似乎依然在努力脱身。
“这也不是办法啊。”王智喘着粗气。
“不解决那恶魔,终究是死路一条。”杜鹏飞说:“这恶魔是附身于袁月苓,对吧?周嵩你跟月苓是一体共生,你又准备过经文,我想你们之前对牠的攻击是有效的。”
“可是,我们的攻击在牠看来只是笑话。”周嵩沮丧地答道。
“牠是在虚张声势,如果你们的攻击无效,牠干嘛派出这个东西盯着月苓咬?
“为什么早不派晚不派,偏偏在赵神父开始攻击牠时派出来?这说明牠在害怕。”
“可是,我,我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