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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袁月苓揪着眉头,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也不怎么说话。
何思蓉哭也哭够了,低头默默玩着手机。
袁月苓的手机收到周嵩发来的消息:“亲爱的,这一对比我才知道,你一点也不算作。”
“呵呵。”袁月苓回复。
“怎么样,小蓉?”袁月苓放下手机,偏过头去:“如愿以偿做女人的感觉怎么样?”
“感觉……”何思蓉还是捧着手机:“感觉说不上来,心里空落落的。”
“后悔吗?”
“后悔……不……不后悔吧。”
袁月苓冷笑道:“可是我后悔。”
何思蓉猛地抬头:“?”
“我后悔把老毒物介绍给你,”袁月苓说:“你玩基3那些个情缘,你不能找他们去吗?圣诞节晚上,横山路酒吧一条街,你不能去吗?再不行,找个嵩江大学城不认识的人约一下,不行吗?多安全啊?你干嘛非祸害我们家老毒物?”
“袁月苓你什么意思啊?”
“我什么意思你不清楚吗?这老毒物又不是我们家周嵩,你用完了想扔,直接说就行了,犯得着上局子闹腾吗?”
“袁,月,苓。”何思蓉气得心里哇凉哇凉的:“我……”
“你现在把事情闹大,到时候弄得你和老毒物都全校闻名,对你有什么好处啊?”
“根本就不是这样!”何思蓉嚷道。
“我,我本来是想和他好好的,认真地试试的。”何思蓉说:“可是后来……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醒过来以后忽然觉得,秦江尧很可能不是我想要的那种人。
“本着负责任的态度,我是提出暂缓一段时间的。
“结果他非要。”
“那你应该更认真一点反抗的。”袁月苓指出。
“我当时脑子很乱,一团乱麻,一片空白,还没等我想清楚,事情就发生了……”何思蓉的眼泪又扑棱扑棱掉下来了:“而且他特别粗暴,特别着急,就生怕我下一秒改主意一样,完全不顾及我的感受,就这么硬来。
“我到现在都感觉被撕了一样……你说,我告他,算诬告吗?”
这老毒物也确实不是个东西,袁月苓心里想着,伸手给何思蓉顺毛。
“不管怎么说,因为一个梦而改变主意,也确实是,让人挺不能接受的吧……?”
“苓儿,那真的是一场梦吗?”何思蓉倔强地瞪向她。
“不然呢?”袁月苓下意识地说,没有看她的眼睛。
……
二人回到11幢宿舍楼下,刚好遇到唐小洁指挥着工人,将袁月苓的最后一个纸箱搬上货车。
袁月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