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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行前几天,村子里不太安宁。据说是有一个特别懂风水的老先生游历到了我们村子。他身穿道袍,胡须留的长长的,一副道骨仙风的模样。
他也像师父当年那样,开口说了一句:“村子的诅咒,我能解开。”
众村民听了之后就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蜂拥到村长家里去。因为那风水师一到村子,就被村长接去家里安置下来了。
这下师父是彻底受到了冷落,可是他的情绪没有丝毫波动。我们在认真地收拾行李,师父说要等我生日那一晚再离开。
那晚上师父带着我拜山神、拜祠堂还到了爷爷奶奶的坟墓面前磕了几个头。夜深了之后,师父用艾草、菖蒲还有白芷煮了一大锅水,让我先去洗个热水澡,换身干净的衣服。
吃饱饭后,师父喂了一口糯米饭在我嘴里,吩咐我一路上不要乱看,不可以开口说话,糯米饭要一直含在嘴里。
更奇怪的是,师父居然在我们屋子的后院挖了土,把一副小棺材装上我换下的衣服,然后埋了进去。随后竟然在上面立碑写着凌翰清之墓。我还没死,怎么就给我立碑了呢?
师父叫我不要问,不要管。外面一片黑漆漆,我看着师父拿了一把重重的锁把大门锁上。夜里有一点凉,我牵着他的手一步一步地朝着村子外面走去。
一路上有些特别奇怪的东西总是跑出来,吓得我差点尖叫。好在师父总在我差点把嘴里糯米饭吐出来的时候捂住我的嘴。就这样一路磕磕绊绊走了大半夜,在清晨鸡叫了三声之后,师父才畅快地笑起来:“出来了!我们出来了!”
他在那个路口挖了个洞,叫我把嘴里的糯米饭吐在洞里,然后仔细用土埋了起来。就这样,身后的村庄离我们越来越远。